隨後一下衝了上去,緊緊的摟住了陳瀟,趴在陳瀟的懷裏嚎啕大哭。
“陳瀟哥,你沒死你沒死….太好了…”
陳瀟露出一絲暖心的笑容,他拍了拍肖紅的後背,示意她不要哭了。
“別哭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啊。”
聽到陳瀟打趣的話,肖紅才慢慢從陳瀟的懷裏探出小腦袋。
梁啟天看見肖紅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因為他知道肖紅這姑娘,這些年,一直在等陳瀟。
“咳咳咳….”梁啟天痛苦的咳嗽了幾聲。
陳瀟一拍腦袋,自己光高興了,差點忘記了重要的事情。
“老院長,我給您看看身體吧,這些年,我在外麵醫術水平還是可觀的。”
陳瀟又重新坐到老院長的身邊,手指捏住了梁啟天的手腕。
不一會,陳瀟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梁啟天也看出了陳瀟的為難,他歎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啊,一把老骨頭了….”
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體內一股暖流。
這感覺,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已經十多年,沒有這種舒服的感覺了。
“院長,沒事,你會好起來的!”陳瀟一臉自信,一旁的肖紅看著陳瀟的側臉,癡迷了。
盤古大廈,付千鈞已經得知了下午發生在孤兒院的事情。
看著手下偷拍到的陳瀟的側臉,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因為他的資料就有姓名一些基本資料。
剩下所有的都是空白,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敢肯定他的資料肯定是被保護了起來,像來謹慎的付千鈞撥通了他四叔的電話。
過了幾分鍾,他得到的結果同樣是差不到!
可是,他的嘴角也揚起了一絲弧度,因為他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
左海市,在一處陰暗的地下室,索倫被綁在架子上。
現在他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肉,許多處傷口都已經深可見骨。
“還有什麼傭兵精神麼,你確定還不說?”白玫瑰看著索倫的眼神裏充斥著殺氣。
索倫閉口不言,白玫瑰拿起地上的一盆鹽水,朝著索倫身上潑去。
“啊….”慘叫聲頓時傳遍整個地下室。
“還不說麼,你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fuck!”隨後索倫還吐出一口血水,仍然死咬著不說。
這讓白玫瑰也來了興趣,她手指一勾,從後麵上來一個帶著工具箱的白袍醫生。
“哢嚓哢嚓!”工具箱打開,裏麵的東西也暴露在了空氣中。
裏麵放著大小不一的刀具,但是,無一不是鋒利無比。
看見這一箱子的刀具,索倫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也跟你做一個遊戲,看看是我的醫生先把你身上的肉剔幹淨,還是你先死呢?我挺好奇的。”白玫瑰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讓索倫麵如死灰。
白衣醫生戴上了手套,拿起一把隻有五厘米的小刀走到索倫的麵前。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