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還敢嘴硬!”金廣源從邊上的警員手裏搶過一把電棍,就朝著陳瀟的身上捅了過去。
還沒等電棍紮在陳瀟身上,哢嚓一聲,拷在陳瀟手上的手銬就被掙開了。
一把大手緊緊的抓住了金廣源,陳瀟的眼神中射出寒光。
“咚!”金廣源豬一般的身體就撞在了牆上,一邊的王富貴也被這一幕嚇得不輕。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手銬會這麼輕易的被陳瀟掙脫開。
“誒呦喂,疼死我老金了…”金廣源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陳瀟也不想管這個死豬,他轉過身朝著王富貴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陳瀟的威懾讓王富貴喘不過氣,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別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再也忍受不住陳瀟的威懾,他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黑黝黝的槍口直直的指著陳瀟,然而陳瀟不為所動。
這時候,大鐵門從外麵被打開了,一個國字臉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看到進來的男人,王富貴臉上露出了喜色,因為他看見的是呂天。
呂天是京城市局的局長,現在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呂局,他襲警,快逮捕他!”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的王富貴指著陳瀟大聲喊著。
陳瀟知道這人不是來救他的,而是來帶走他的,陳瀟連頭都沒有回。
呂天走上前,對著陳瀟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一個動作,讓王富貴心死如灰,他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狗急了也跳牆,王富貴竟然扣動了扳機,槍口冒出火光,一個子彈劃破空氣朝著陳瀟的胸口打了過來。
這槍聲在王富貴耳朵裏是那麼的動聽,因為他臨死還拉上個墊背的。
令他絕望的一幕發生了,空中的子彈一點點減速,最後掉在了地上。
“快,抓住他!”呂天大手一揮,後麵的武裝人員三下五除二就將王富貴摁在了地上。
剛剛來的時候,呂天還對著陳瀟有著不屑,因為在他看來陳瀟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年輕人。
有什麼才能可以做到那個位置,可是,剛剛的一手,讓呂天心服口服。
“呂局長,我希望能夠嚴肅處理,襲擊國家高級軍官,他就送到軍事法庭吧!”放下這句話,陳瀟轉身離開了警察局。
青藤孤兒院,肖紅一個人站在門口張望著,眼中慢慢的擔憂。
一輛車燈打了過來,不一會兒,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孤兒院門口。
看著從後排走出來的人,肖紅激動的跳了上去,緊緊的摟住了陳瀟的脖子。
“沒事,我回來了,不哭了,一起進去看看老院長吧…”
院子裏,老院長跟一群孩子開心的做著遊戲,陳瀟看著這其樂融融的畫麵,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他不想去打破這溫馨的氛圍,他轉過身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
“肖紅,這裏麵有些錢,你拿著,以後給孤兒院添置些東西,我最近要出趟門,等回來再來看你們。”陳瀟說完將卡塞到肖紅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