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床上,被欲望充斥的頭腦的南宮烈,瞬間萎了。
“草!誰?”南宮烈也顧不得把身上的羞恥之處裹起來。
然而被下了藥的顧清澄,並沒有因為這聲響而恢複清明。
還躺在床上扭著身體,嘴裏不斷的發出呻吟聲。
陰沉著臉的陳瀟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一幕,他胸口的怒火都要迸發出來了。
“是你!”南宮烈一臉震驚,他不敢相信陳瀟會出現在這裏。
“南宮少爺,知道有些人不能動麼,真以為香港是你們南宮家的?”陳瀟眯著眼睛,身上殺氣蔓延。
感受這股威壓,南宮烈不禁打了一的哆嗦,看著陳瀟的眼神裏充滿了忌憚。
“我告訴你,我是南宮家的大少爺,你敢動我,那香港就是的墓地!”
為了掩飾心中的害怕,南宮烈隻能用威脅來讓自己心安,希望陳瀟會對他的身份產生忌憚。
陳瀟冷哼一聲,嚴重的殺意更濃。
“真是不見棺材不死心,我討厭別人威脅我!”陳瀟麵露寒光,殺氣將南宮烈緊緊的鎖定。
“別過來,別過來!”南宮烈沒有了平日裏的囂張跋扈,現在的他已經被陳瀟嚇破了膽子,連忙朝著後麵退去。
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栽在了床上。
瞬間,陳瀟化作了一道幻影,出現在了南宮烈的麵前。
一隻手伸出,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他拎了起來。
“咚!”南宮烈重重的砸在了酒店的木地板上,結實的實木都被震碎。
現在的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趴在陳瀟麵前,苟延殘喘。
“哼,以後你再也做不了男人了!”陳瀟走到南宮烈的身旁,將他白花花的身體提起。
“不要,不....”南宮烈嘴角流著鮮血,鼻青臉腫,哀求著陳瀟。
陳瀟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就這麼小,也好意思露出來!”
話音剛落,陳瀟手指一彈,一道靈氣射到了南宮烈的下半身。
“啊...”一聲慘叫聲,盡管酒店的隔音很好,但是這一嗓子太具有穿透力了。
隔壁房間,南宮家的長老,聽到了南宮烈的慘叫聲,噌的一下消失在了房間。
陳瀟把死狗一樣的南宮烈扔到了地上,回到床上抱起了神誌迷離的顧清澄。
感受到男性的氣息,顧清澄拚命的撕扯著陳瀟身上的衣服。
“我草,這麼燙!”
顧清澄身上已經像是被熱水燙過一般,這高溫讓陳瀟心裏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現在這個狀態,他還能不能用靈氣將藥物逼出來。
“我要,給我...好難受....”顧清澄一口口熱氣在陳瀟的耳邊吹著,饒是定力極強的陳瀟,現在也有些抑製不住內心的衝動。
這時候,門口一個白衣老人突兀的出現在了陳瀟的麵前。
“年紀輕輕下手挺狠!”老人看著地上南宮烈的慘狀,緊緊的攥著拳頭。
現在陳瀟可沒有時間跟這個老人浪費,他現在要抓緊給顧清澄解毒。
“滾!不然死!”陳瀟抬起頭,一道殺氣從眼中射出。
饒是經曆過這麼多風雨的董武,此刻也感受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