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氣息麵前,他感覺身上的肌肉都在燃燒,他痛苦的哀嚎著,身上流下了深紅色的血液。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他身形一縮,化作了一團血霧,朝著遠處逃離,陳瀟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戰刀陡然落下,朝著那團血霧劈了過去,那血霧好像也感受到了恐懼,縮的更小了,但是依然逃脫不了他死的命運。
白色的光茫將希爾特籠罩,一聲慘叫聲傳出,那血霧消失在了半空。
雖然希爾特在陳瀟的手上不是一招之敵,但是陳瀟也感到了危機,就是那些為異寶而來都西方勢力。
搖了搖頭,陳瀟身影一晃,回到了國際酒店,而剛剛的動靜又再次驚動了國際酒店的管理人員。
看著門口的經理,陳瀟突然暴怒說道:“你們這是什麼酒店,玻璃居然莫名其妙的碎了,這讓我對你們酒店的評價真的很差!”
陳瀟指著經理大聲訓斥,而他隻能點頭說是,因為他知道這些玻璃都是高強度的,憑借陳瀟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打破的,所以他隻能相信是玻璃自己碎了。
第二天一早,陳瀟收到了一條短信,看到短信上的內容,陳瀟露出了一絲笑意。
因為白玫瑰和玄光到香港了。
他一早就駕駛著寶馬x5趕往了香港一處廢棄的工廠,本來洪幫就是過江作戰,自然要找一個地方休整。
陳瀟的車停在了工廠門口,兩個血刺成員看見陳瀟竟然伸手阻攔,這也不怪他們,畢竟他們都是新人,沒有見過陳瀟,以前的血刺都已經葬身魔都了。
“幹什麼,私人場所,趕緊離開!”兩個血刺隊員凶狠的等著陳瀟,身上的戾氣散發出來。
他們本以為陳瀟看著這麼瘦弱的身體,在他們麵前,肯定立馬慫了,可是,陳瀟卻出乎意料的氣定神閑。
“我找人。”
聽到陳瀟還要找人,兩個血刺隊員上去就要教訓一下這個不識好歹的人,讓他受點皮肉之苦。
蹭的一下,陳瀟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已經到了她們的身後,他也沒想出手,就是想看看現在血刺的實力。
在他進入工廠的一刹那,就感受到不下六個狙擊手在瞄著他的頭顱。
“草。”門口的兩個人掏出軍刺朝著陳瀟刺了過去,那氣勢猶如下山猛虎,製高點的狙擊手也扣動了扳機。
但是,陳瀟又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子彈紛紛落空。
七秒鍾後,工廠頂上的六個狙擊手都被打暈了,而陳瀟又再次站在了工廠中間。
這時候,白玫瑰自然聽見了槍響,出來看見被血刺圍住的陳瀟,臉上露出了笑意,讓陳瀟給他們上一課也好,省的太目中無人。
“彭彭彭....”裏麵不斷傳來拳頭打在身上的聲音,那一聲聲悶響,聽著都疼。
不到一分鍾,所有的血刺隊員都躺在了地上,他們忍著疼痛打算再次站起來,盡管知道和陳瀟實力相差懸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