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亂作一團,洪幫的人雖然有以一敵十的能力,但是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不到兩分鍾,地上就散開了一地血跡,洪幫的六個人都如數倒在了地上。
“草,真晦氣,沒有本事就別裝什麼猛龍過江!”刀疤男朝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洪幫成員吐了一口口水,隨即一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日落黃昏下,海天集團的工廠已經被砸的千瘡百孔了,洪興社的幫眾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西山別墅裏,胡嘯海聽著下麵人的彙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幾家歡喜幾家愁,此時,白玫瑰一臉冰爽,胸脯的強烈起伏,能看出她有多氣憤。
“砰!”白玫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隨後直起腰,掃視著下麵的血刺隊員,半晌,她披上一件黑色風衣,帶著血刺小隊消失在了夜色裏。
國際酒店裏,顧清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來回來去的在房間裏踱步,手裏拿著手機一直撥打著陳瀟的電話。
但是,一直都是響起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不是陳瀟玩失蹤,是因為在山河圖裏,陳瀟真的聽不見他的手機鈴聲啊,當他出來的時候,看到手機已經被顧清澄打爆了。
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陳瀟你在哪?海天集團的工廠全都被洪興社的人給砸了,保護工廠的人,非死即傷。”
聽到顧清澄的話,陳瀟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眯,殺氣驟現,他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啊。”
陳瀟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陳瀟打開窗戶,從窗口消失了。
來到血刺訓練營的陳瀟,看到已經空無一人,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心總是懸著,好像今晚上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月夜中,白玫瑰帶著她的血刺小隊,血洗了五個洪興社地堂口,然而得知這一切的虎嘯海並不慌亂。
現在他是在請君入甕,等白玫瑰來到這裏,給她來個甕中捉鱉。
酷熱酒吧,一如既往的熱鬧,好像並沒有因為洪幫的動作而有所準備,門口依然車水馬龍,不少尋求刺激的男女仍然一個接一個的進入。
坐在奔馳大g後排的白玫瑰,看著
這裏門庭若市,她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她不相信她今天一晚上的動作,洪興社會沒有一點消息。
但是,她想到下午犧牲的洪幫兄弟,那血海深仇怎麼能不報,想到這裏,她提起自己的柳葉刀,打開了車門。
在酷熱酒吧裏的,舞池中央搖晃的男女,其實都是洪興社戰堂的精英,他們就是在這裏給洪幫擺了一個局。
當白玫瑰和血刺隊員跳下車, 朝著酒吧的門口走了過去,門口的兩個人看出勢頭不對,扭頭就跑進了裏麵,整個大門四敞大開,空無一人。
在所有的血刺隊員踏入酒吧的那一刻,舞池裏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酒吧的大門也哢嚓一聲被緊緊的關上,所有人都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了明晃晃地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