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現在的一舉一動,跟剛剛農民工進城的樣子,判若兩人,而霍宗吃癟,漲的滿臉通紅。
半晌,前菜和正菜也上的差不多了,顧清澄和白燕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著,而陳瀟還在風卷殘雲的吃著。
終於,把盤子裏的食物消滅的一幹二淨,陳瀟打了一個飽嗝,拍了拍肚子,癱坐在了真皮沙發上。
“誒呀,霍老哥,謝謝你的款待啊,我一會能不能再點一份牛排啊,我想帶回去啊,我有生之年就沒有吃過,這麼美味可口的牛排。”陳瀟的麵目表情都浮誇的要上天了,而霍宗為了在顧清澄的麵前,展示自己有錢,自然欣然接受。
“哈哈,霍老哥真是爽快人,那兄弟可就不客氣了啊。”話音剛落,陳瀟就徑直走向服務生,衝著他連說帶比劃的,不一會兒,又坐了回來。
“誒呀,太謝謝霍老哥,我和我老婆的夜宵都有了謝謝你今天的款待,我們先行一步了。”陳瀟一臉心滿意足的拉起顧清澄的小手。
而現在,霍宗還蒙在鼓裏,不知道剛剛陳瀟點了十瓶八二年的拉菲啊,那每一瓶都是十萬元啊,要是讓他知道了,他估計得立馬把陳瀟追回來。
“快走,一會要不然他們去結賬,就不讓咱走嘍。”
顧清澄發現陳瀟臉上那狡詐的笑容,她都不用問,就知道今天霍宗跟白燕要被他坑慘了。
餐廳裏,霍宗看著自己那一桌的消費清單,瞬間石化了。
上麵赫然寫著一百一十萬,嚇的他咽了一口口水,又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寶馬車上,陳瀟把剛剛坑霍宗的過程告訴了顧清澄,她聽了,樂得合不攏嘴。
“誒,對了,顧小妞,你以前也是香港大學的?”陳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顧清澄。
“對啊,我以前是香港大學金融係的,我當初可是高材生呢,跟你這個鬥大字不識一升的老粗不能比。”顧清澄挑釁的看著陳瀟,因為她終於能有一個方麵比陳瀟強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陳瀟當初被哈弗的校長極力聘請他作哈佛金融係的教授,可是他拒絕了。
“奧....”陳瀟依然是那副欠揍的嘴臉,對著顧清澄點了點頭。
“明天我要去香港大學,參加我妹妹的畢業典禮,你要不要去...?”
聽到陳瀟說他的妹妹,顧清澄下意識的心中一顫,對於陳瀟身邊出現的任何一個女人,她現在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我和你一起去。”顧清澄可不放心陳瀟一個人去,既然有這個機會,她是很樂得跟陳瀟一起去的。
跟陳瀟在一起的放鬆,都差點兒讓她忘記了南宮家帶來的危機。
“誒呀,不行,明天我要去公司,現在南宮家的攻勢越來越猛烈了。”說到這裏,顧清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而陳瀟則是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要著急,山人自有妙計,南宮家蹦躂不了幾天了。”
陳瀟裝作自己有胡須的樣子,在自己的下巴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