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南宮無痕看著已經趨近於穩定的股市,他的心裏呼出了一口濁氣,雖然這次南宮家損失慘重,但也算是保住了最後一絲希望。
他在明珠公司召開了股東大會,畢竟今天是顧清澄第一天入住南宮集團,最起碼的姿態還是應該有的。
可是他不知道,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會議室裏,坐滿了南宮家三代裏的成員,而南宮夢的位置一直空無一人,對此,南宮無痕也沒有在意。
他這個小孫子,平日裏對家族的生意一直就不上心,專心於音樂鋼琴學習,所以南宮無痕也不怎麼重視他。
這一次,正是因為他的疏忽,對南宮夢的不在乎,讓南宮家失去了對明珠集團的控製權。
“噠噠噠噠...”顧清澄踩著細高跟,穿著黑色的小西服,裏麵雪白的襯衫,一幅都市女強人的形象。
但是,在看到顧清澄身後跟著的,戴著金絲眼睛的男人,南宮無痕露出一絲疑惑,因為這股東大會,她怎麼請來了律師,而且還是香港首屈一指的金牌律師,呂東。
“顧總可真是準時啊...快坐快坐。”
麵對南宮無痕的熱切,顧清澄隻是冷漠的擺了擺手,這讓這個已經年過花甲的南宮無痕,顏麵掃地啊。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南宮無痕怒上眉頭,不悅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南宮家主,你的位置沒有找好吧。”顧清澄眯著眼睛,嘲諷的瞥著南宮無痕。
本來就已經處於爆發邊緣的南宮無痕終於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怒目圓睜的等著顧清澄,好像想把她撕了一般。
“你個小女娃,別以為拿到了明珠集團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記住,我們南宮家依然握著百分之五十一呢。”南宮無痕撕破了臉皮,朝著顧清澄大聲咆哮著。
而顧清澄麵對這聲嘶力竭的喊叫,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看著南宮無痕的眼神裏充滿了可憐的微笑。
“你沒有發現今天你們南宮家的股東大會少了誰麼?”
聽到顧清澄的話,南宮無痕才意識到了南宮夢,這是一個變數,因為到了現在,他的座位仍然是空著的。
“別看了,你最看不起的孫子,已經把他手裏百分之二的股權賣給我了,所以那個位置現在是我的。”顧清澄一勾手,後麵的呂東把一打文件複印件扔在了南宮無痕的麵前。
看著這些文件,南宮無痕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被攻破了,他顫抖著翻開第一頁,當看到上麵的內容,他的老臉瞬間漲紅了。
“噗..!”一口鮮血噴出,南宮無痕眼前一黑倒在了會議室裏。
所有南宮家的人看到南宮無痕這反應,知道顧清澄所言不假,他們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打急救電話,而是開始在顧清澄麵前求情。
這些人醜陋的嘴臉讓顧清澄厭惡,她扭頭走了出去,剩下的交接工作都交給了呂東。
“叮....”一聲短信的鈴聲響起,是陳瀟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