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寒優伸出她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一臉不可思議。
這一句話,讓陳瀟冷汗直冒,他心想,你是金子麼,人人都要認識你啊。
但是,出於禮貌,陳瀟還是強忍下心中的話語,搖了搖頭。
看到陳瀟搖頭的動作,寒優翻了一個白眼,正想要繼續開口,就聽見廣播裏傳出了空姐甜美的聲音。
“飛機馬上就要降落在美麗的首都京城了,請各位旅客坐好,係好安全帶。”
寒優氣不過的揮了揮小拳頭,把自己的蛤蟆鏡又推了回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降落了,剛剛走出機艙的陳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寒優從陳瀟身旁徑直走過,發出一聲冷哼,聽到這聲音,陳瀟扭過頭就看見寒優那張冰冷的側顏,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出機場,陳瀟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當他看到奧迪車旁站著的陳洛河,他臉色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每次陳洛河看到他,都熱情的過分,而且這麼久,陳瀟沒有聽他提起過他的妻子,他不禁想到了斷背山這個詞,心裏一陣惡寒。
如果讓陳洛河知道陳瀟的想法,估計會給他一腦瓜崩吧。
“回來了?走一起吃個飯吧。”陳洛河主動把車門給陳瀟拉開,陳瀟斜了下嘴角,還是坐到了後排。
現在正趕上京城的晚高峰,道路堵的幾乎水泄不通,奧迪車的車速,幾乎都是步行的速度了,甚至還沒有步行快。
剛下飛機的時候,天還是亮的,現在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陳瀟和陳洛河才在一家正宗的東北菜館停了下來。
“陳瀟,點擊吃點酸菜白肉,可地道了。”陳洛河一說到這道菜,嘴角就出現了一絲晶瑩。
看到堂堂龍魂的軍師,居然露出這一副表情,陳瀟真是想給他偷拍下來。
此時,菜館裏已經人滿為患了,他們還得排號,但是好吃不怕晚,陳瀟還是決定等一會。
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有了位置,陳瀟感覺自己已經前胸貼後背了。
“軍師,你是這裏的常客你,你點吧。”陳瀟把服務員遞給他的菜單推到了陳洛河的麵前。
這時候,從門口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肖紅。
現在,她跟在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後麵,臉上已經有些紅暈了,走路也有些晃晃悠悠。
這明顯是醉酒的前兆啊,可是,她還朝著包間裏,走了進去,陳瀟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你孤兒院的妹妹吧,她好像不太情願啊。”陳洛河朝著裏麵的包間,努了努嘴。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孤兒院裏的發小?”
麵對陳瀟這愚蠢的問題,陳洛河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的那些資料,以我的身份地位,想要看,那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麼,有什麼好好奇的。”
聽到陳洛河的問答,陳瀟點了點頭,但是,現在他的思緒都飄到了包間裏。
包間裏,肖紅坐在兩個一臉橫肉的男人中間,她現在的醉態比剛剛還要嚴重,但是金貴和李庭還在不停的灌著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