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下定了決心,讓雷公赴黃泉吧,這樣,他才能坐穩家主的位置。
從地上拿起一把鋒利的刀,雷暴一步步走到雷公得麵前,現在雷公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上氣不接下氣,隨時都會駕鶴西去。
這時候,他感覺到有人把他扶了起來,他緩緩的睜開雙眼,映入眼裏的竟然是雷暴。
而讓他心寒的是雷暴手中拿著一柄鋒利的小刀,朝著他的脖子劃了下去。
他想要開口,但是小刀已經割破了他的喉嚨,他隻能發出一聲聲哽咽。
雷暴把手放在雷公的眼睛上,默默的說了一句安息吧。
到死,雷公都不敢相信,自己沒有死在敵人的手裏,卻死在了親生兒子的手裏。
此時此刻,雷家莊園裏一片死寂。
在短短一個小時裏,雷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經離開了雷家莊園,坐在後海的小酒館獨自一人聆聽著駐唱歌手的嗓音。
“紙短情長啊,訴不完當時年少,我的故事還是關於你啊....”
一首紙短情長,讓陳瀟思緒萬千,小蠻的身影不斷在他的眼前徘徊,每次他要伸出手,才發現一切都是幻影。
不知不覺,陳瀟麵前的酒瓶已經擺滿了一張桌子,但是,他還在一口口喝著杯中的酒水。
這時候,一個冰涼的小手握住了陳瀟往嘴裏送的手,陳瀟疑惑的扭過頭,看見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
第一眼,他便覺得這個女人眼熟的很,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女人正是他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人。
在陳瀟看來,因為不會有人跟她一樣神經病,坐個飛機戴墨鏡,晚上出來也戴墨鏡。
“小姐有事麼?”
寒優剛剛一進酒吧,就發現了坐在角落裏的陳瀟,她不禁感歎一句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既然都已經遇到了,寒優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沒事,咱們也是第二次見麵了,不請我喝一杯麼?”寒優挑逗的朝著陳瀟眨了眨眼,那隻抓著陳瀟的小手,在陳瀟的手心不斷搔癢著。
感受到寒優的作怪,一抹邪魅的笑容在陳瀟的臉頰綻放,陳瀟一把抓住寒優的手,用力一拽,將寒優攬在了懷裏。
“美女,不如咱們換個地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這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寒優不知所措了,她本來就是一個雛,剛剛那撫媚撩人的動作都是她演出來的,她沒想到陳瀟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此時,寒優進退兩難,但是,她不想在陳瀟的麵前示弱,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居然一下攤在陳瀟懷裏。
本來就是炎熱的夏天,寒優身上的衣服也不多,這一下,讓隱隱約約的雪白暴露在了陳瀟眼前。
看著這高聳的“山峰”,換做陳瀟不淡定了,他咽了一大口口水,發出咕咚一聲。
本來就已經麵對麵的兩個人,寒優自然聽到了這聲音,心中竊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