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運起斂氣術和身法轉瞬間就消失在了這個地方。而於此同時,之前遠在兩百裏之外的碧血邪尊的人也已經趕到了血海沼澤的入口。
“按照大人的吩咐,從這開始,一個不留。”
血海沼澤的外圍已經基本沒有金丹期了,那麼多天的時間隻要沒死早就足夠他們進入到中部了。但是這不代表外圍就沒人了,還有許多築基期的在外圍活動。這些築基期的修為太低,根本就沒有希望進入到中部,隻能在外圍混混,而這些人按照那位神秘的大人的話,也是屬於屠殺的範圍內的。
“金丹期的在外圍活動,元嬰期的和我進去中部,走。”這個屠殺小隊的暫時帶頭大哥發號施令了,所有人都按照他的安排開始行動了起來。
五十幾名金丹期的快速的分散開,外圍麵積不小,它們每個人都需要負責一大塊區域。每個人不需要說明很熟練地就殺到了屬於自己的負責範圍,他們不管是在樹上騰挪,還是躲避各種明沼暗沼都顯得十分的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進入血海沼澤。
事實上自從幾十年前知道碧血邪尊的封印在這個血海沼澤內之後,碧血邪宗就派了許多人進入血海沼澤探查。十年的不斷探查不僅讓他們在一年多前找到了碧血邪尊封印的確切位置,更是讓碧血邪宗的許多人對這片恐怖的地方熟門熟路,就如同自己的後花園似的。
“兩個築基後期。”張自天在屬於自己的區域內不斷地搜尋著,他知道血海沼澤哪種地方最容易吸引到人,所以他重點先找這些地方。果然,很快他就找到了兩個,兩個中年的築基後期修真者。
“去。”張自天看著兩人還渾然不覺的在挖一棵靈藥,嘴角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手中的飛劍如同靈魚入水一般,靈動而快速的向這兩人射了過去。
金丹打築基,還是偷襲,這個結果自然不會有任何意外。兩個倒黴的家夥連反應都沒有,直接就被張自天的飛劍來了個對穿,死不瞑目。
張自天看了一眼兩人的屍體,心裏暗道了一聲可惜,如果不是有任務,時間不容許耽誤,他真想和這兩個築基期的好好玩玩。他很久沒有看到別人絕望無助的表情了,也很久沒有嚐到鮮血的味道了。
不過這個可是那個大人的命令,張自天就算是有一身的膽子也不敢違背,所以也就隻是看了一眼,連停都沒停下來直接就開始搜尋下一個目標。
而整個血海沼澤外圍像張自天這樣的事到處都在發生,那些帶著“一個不留”命令進來的人都像一台台殺人道具一般,機械,麻木,快速的將所有他們能看到的人全部殺死。可是這麼大規模的屠殺卻沒有發出一點動靜,整個血海沼澤外圍反而更加安靜了,隻有空氣中隱約多了一絲血腥味。
外圍的屠殺已經開始了,而那些碧血邪宗的元嬰則一路狂飆到了中部,這裏是他們的狩獵場,一場針對金丹期的屠殺也要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