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輕響響起,陳瀟的真元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直接就將已經被趕到角落的真元直接通過腳心排了出去。
不過就這樣還不夠,陳瀟的真元依舊散發著一股不高興的情緒。仿佛再說,就算清理了這些垃圾也不行,這整個環境都被汙染了。
隻見這一小股真元突然一份為二,一股向著彥淩雪的丹田遊了過去,另外一股則從來時的路徑又回到了陳瀟的體內。
兩股真元分工協作。回到陳瀟體內的真元迅速的在陳瀟的體內遊了一圈,從陳瀟的經脈以及/’身體各處吸引出了一絲絲的奇異能量,那個能量不強,但是充滿了生機。吸了一些這種充滿生機的能量之後那股真元就迅速的殺回了彥淩雪的體內。
而依舊在彥淩雪體內的那股真元,則一路不停的殺到了丹田處。然後猛地開始攻擊彥淩雪的丹田。彥淩雪不過是一個練氣期,丹田無比脆弱,那裏能經受的住陳瀟真元的攻擊,一擊之下直接就破碎了。而在外邊,彥淩雪的內頭也是突然皺了起來,臉上出現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表情。
不過就在彥淩雪丹田被破的瞬間,另外一股真元正好趕到。隻見那股趕回來的真元在原本被攻擊的地方不斷地旋轉,一點點銀色的光輝從它身上出現並灑落在整個破碎的丹田之上。本來破碎的丹田竟然在碰到這個光輝之後竟然停止了惡化,反而在快速的愈合。
破的快,好的也快,僅僅是幾息時間,在銀色光輝的作用之下整個丹田就回複如初了。不過彥淩雪的修為也就算是徹底被廢了,重新變成了一個凡人。
丹田重塑了之後兩股真元發出了滿意的情緒,不過這還沒有結束、兩股真元以一直留在彥淩雪體內的打頭,蘊含生機的緊隨其後。它們開始在彥淩雪的體內瘋狂的遊走起來,所有經脈兩股真元都經過了一遍。
隻要它們走過的地方,打頭的真元就會開始破壞,將所過之處的經脈盡皆打碎。而緊隨其後的那股真元則會不斷的散發出點點銀輝,不斷地修複被打碎的經脈。
破壞總比恢複快,很快修複的速度就跟不上破壞的速度了,而且生機也漸漸不夠了。不過這時陳瀟的體內會自動的再分出一小股真元,帶著他體內的生機進到彥淩雪的體內繼續修複工作。
一破一補,看似速度奇快,其實耗費的時間一點都不短。在這不斷地反複中,東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一晚竟然就這麼過去了,可是兩人卻都還沒有醒來的趨勢。
花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陳瀟的真元總算是將彥淩雪的全身經脈都重新修複了一遍,這是它們才散發出真正滿意的情緒。不過這樣還沒結束,這些不過隻是開始,為了後麵真正的目的打基礎的。
隻見陳瀟體內的真元突然間開始運轉了起來,這次的運轉竟然不是按照之前修煉的《原始道經》運轉的,而是一個似是而非的奇怪運轉路線。
這個奇怪的運轉路線有點像《原始道經》,和道經運轉時無形中散發出的感覺很像。但是在運轉的時候卻是會從陳瀟體內流進彥淩雪體內,然後在彥淩雪體內運轉一遍又回到陳瀟體內。
兩人的體內現在隻有一股真元在流動,從陳瀟體內開始,流進彥淩雪體內,又從彥淩雪體內回到陳瀟體內。陳瀟是金丹中期的修為,真元相對於彥淩雪來說龐大無比,但是陳瀟的真元流進彥淩雪體內的時候雖然將經脈擠得快爆裂了,但是卻始終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