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畜生,既然如此,那麼老夫拚著重傷也要給你一點厲害嚐嚐了。”望山老祖心裏氣急,手上便開始了動作,這一次他不打算再留手,要真正的將元嬰中期的威風打出來。
司空黑白感受到望山老祖身邊越來越強大的威勢,知道望山老祖是要用全力。可是他不僅不害怕,反而是露出了一絲躍躍欲試的笑容,手上也緊跟著開始動作了起來。
雙方的動作都很快,幾乎是瞬息就完成了結印,然後兩人身上的真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股恐怖的風暴開始肆虐,將周圍的一切全部都毀的幹幹淨淨。
“望山崩。”望山老祖大喊了一聲,然後施展出了他的最強的招式之一,這一招也是望山門的鎮門絕學之一。
望山崩一出,一股恐怖的壓力瞬間就傳了出去,仿若大山壓頂一般,讓人難以呼吸。首當其衝的司空黑白更是感受到山崩地裂一般的威勢迎麵而來,還未接近就已經有一種要將他的胸骨壓碎的感覺。
“碧血邪尊手印。”不過司空黑白一點都不畏懼,也是將自己的絕學打了出去,這是碧血邪尊創造的一門手印,威力不同凡響。
碧血邪尊手印一出,憑空立馬掛起了一陣強烈的陰風,陰風之中隱約有厲鬼哭號傳出。手印不過三尺大小,掌中紋路朦朧可見。雖然沒有望山崩一般恐怖的威勢,但是掌中內蘊的威能卻讓望山老祖心悸不已,猶如大恐怖臨身。
兩人的攻擊瞬間就碰到了一起,一時間厲鬼哭嚎聲響徹天地,隱約能聽見其中有山崩地裂的聲音。
“噗…”
“噗…”
司空黑白受到反震,一口血噴了出來,然後控製不住身形的後退了十米。不過望山老祖更加不堪,不僅吐了好多血,更是一下被打飛了二十來米。這一招,望山老祖敗了。
“這不可能!你怎麼還隱藏了實力!”望山老祖眼中已經不僅僅是驚駭了,還有一絲恐懼。他們交手三次,第一次金丹後期的水平,被司空黑白輕鬆接下,第二次元嬰前期,兩人打成平手,第三次元嬰中期,司空黑白竟然勝了他。
這說明了什麼,司空黑白不是元嬰前期的水平,而是達到了元嬰中期,這是妖孽啊。望山老祖隻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活到了狗的身上,自己一個元嬰中期,哪怕是說剛突破不過是比後期強一點,但是也是實打實的中期,竟然打不過一個金丹後期。
“老家夥,現在知道了吧,你所謂的不再追究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的元嬰中期罷了,要是讓你鞏固了修為我還覺得不好辦,可是誰讓你就這麼跳了出來,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司空黑白自從交手之後第一次說這麼多的話,他現在隻感覺心裏一陣的暢快。之前都是和門中的元嬰中期打,不能放開手腳,而且同是碧血邪宗的人,中期實力都不弱,他很難取得優勢。這次竟然運氣這麼好碰到一個剛剛突破的,不好好虐殺一番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想到這,司空黑白的真元一下子便瘋狂的運轉了起來,一股完全不弱於望山老祖的氣勢一下子便充斥了整個望山門。不,應該說比望山老祖都還要強的多。
望山老祖感受到司空黑白的這股氣勢心髒瘋狂的顫動了起來,這股氣勢比他強太多了,就算是他鞏固了修為也不是司空黑白的對手。至少需要在中期安心的浸淫幾年達到中等水準才能和司空黑白抗衡。
“哈哈,太棒了。”完全放開了自身的司空黑白雙手張開,站在飛劍上張狂的大笑著,可是卻沒有人覺得他狂妄,連元嬰中期的望山老祖都隻能保持沉默。
“老不死的沒用玩意,再接我一招。”笑了一會,司空黑白眼中閃過一道讓人恐懼的寒光,他的雙手一下子便抓住了一柄血紅色的大劍,他將大劍高高的舉過頭頂,然後猛地向下一斬。
“血河斬。”
司空黑白一劍斬下,一道長達十丈的血紅色劍氣瞬間就衝了出去。恐怖的劍氣速度極快,帶起了一聲聲尖銳的破空之聲,對著遠處的望山老祖當頭斬下。麵對這恐怖的一劍望山老祖最好的選擇就是躲開,可是強大的威能早已經將望山老祖狠狠地鎖定住了,讓他沒有辦法躲避隻能硬接這一招。
“該死。”望山老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還有一點恐懼,他在這一劍上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心中此時警兆狂鳴。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會被一個金丹後期逼到這種生死境地,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給他想太多了,他知道這一次接不下來不死也完全廢了。
在恐怖的死亡威脅之下,望山老祖的潛能仿佛被激發了一般,他的雙手飛快的運動著,一個碧綠的光盾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頭頂,隻是這個光盾比起之前的還要大上兩分,顯得更加的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