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現在在貪狼看來,陳瀟所學的應該隻是一部比較不錯的功法而已,而不是那部逆天的道經。這一點的不同,也就決定了,貪狼不可能成功,因為一部能夠自主滿騙過心魔的功法,不可能沒有一點抵禦心魔的手段。
從這來看,那麼這一次的心魔從誕生到現在,道經從來都沒有一點運轉的跡象,這也導致金丹沒有一點動作。道經不運轉,並不像是被魔氣克製,更像是給陳瀟一個機會進入白霧空間問心,所以,這從頭到尾其實更像是道經刻意下的試煉。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既然現在陳瀟已經明白了,那麼道經也差不多該有反應了。
果不其然,在貪狼滿心歡喜準備讓魔氣開始對著金丹進行最後的侵蝕的時候,金丹突然震動了一下。這一下震動便將它周圍的魔氣遠遠的震了開,魔氣在金丹周圍凝聚,可是就是不敢靠近,一副如臨大敵的感覺。
“怎麼回事?”貪狼自然感受到了金丹的震動,這一下震動讓他感覺莫名其妙,因為完全不在他的控製之下,甚至他有一種感覺,剛剛那一瞬間,他完全就沒有辦法掌控金丹,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陳瀟本人出現,他要控製金丹貪狼都可以爭奪到一大部分的控製權。
隱約間,貪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突然覺得剛開始是不是進行的太順利了,他這時才發現,陳瀟本尊竟然從一開始就沒有過一絲掙紮的跡象,那種感覺仿佛是從一開始陳瀟的本尊就直接消失了。
“不可能的,錯覺,錯覺。”貪狼怎麼想都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可以做到在心魔眼皮子底下將本尊完全隱藏起來,而後更是搶奪心魔和本尊的控製權。因為心魔和本尊本就是一體兩麵,可以說就算是同一個人,如果真的有這種事情出現,那麼絕對不會是修真界應該有的手段。
“快點吧,隻要將金丹最後改變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貪狼強行壓下了心裏的不安,開始隻會魔氣再一次對著金丹發起了侵蝕。
可是這一次,那個情況又出現了,在魔氣靠近金丹的一瞬間,金丹微微的震了一下,而這一次,甚至有一小部分的魔氣被震散,重新分解成為了天地靈氣。同時,那種完全不受控製的感覺又一次出現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不可能,不應該的,我怎麼可能還會有不知道的?”貪狼此時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這兩次輕微的震動讓他完全就不知所措了,對於未知的恐懼一下子便侵襲了過來,因為冥冥之中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忘了什麼,或者自己本來就被隱瞞了什麼,而這他所不知道的正是最最關鍵的東西。
同時讓他恐懼的還有那金丹的微微震動,這輕微的震動竟然就能夠將體內的魔氣震散打回天地靈氣,這是什麼情況,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啊。就算是仙人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手段吧。體內的真元妖元力之類的隻有主體死亡之後才會在天地規則的情況下重新化作天地靈氣,可是現在金丹輕輕一震就做到了,這是神跡?還是他神智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