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無恥了!”熊棕憤怒的大吼了一聲,但是卻不能不用心去抵擋這一劍,先不說真的被一劍刺中會有什麼後果,就是那種羞恥都讓他無法接受。
陳瀟坐在地上兩手操縱著飛劍,聽到熊棕的怒喊臉上則出現了一絲賤賤的笑容。他心裏之前因為這三個家夥而倒黴連連的鬱悶都消散了一點,不過這還不夠,他不僅要出氣,還要將這三個家夥都徹底的留下來。
陳瀟現在有這個底氣了,因為其中一個已經被他幹掉了,而剩下的這兩個,從那時沒有選擇逃跑開始,就已經注定跑不了了。陳瀟關注了自己體內的傷勢,心裏默默地計算了一下,還需要不到三息的時間,三息之後他就能夠壓製傷勢,使用全力了。
第一息的時間,陳瀟的飛劍朝著熊棕和熊白身後的命門刺了過去,可是在最後時刻卻被擋了下來,並沒有真的能夠有所收獲。不過這都是陳瀟意料之中的,他也不願意讓自己的飛劍沾染上那種鮮血,太惡心了。
於是陳瀟手中的劍訣瞬間變換,第二息的時間,兩柄飛劍在被擋住的瞬間變得猶如天上的雲彩一般輕柔,但是這種輕柔卻不是一種雲卷雲舒的平淡,而是將殺機內蘊,讓飛劍如煙一般糾纏。
熊棕和熊白力大無窮,攻擊起來霸道狂暴,威力非同凡響,但是對於他們這樣直接的攻擊而言,最討厭的便是像流雲劍這樣軟綿綿的攻擊了,讓他們有一種有勁無處使的憋屈感。
“殺了你!”熊白被流雲劍糾纏越發煩躁,決定絲毫不理會這煩人的飛劍,直接殺到陳瀟麵前,卻不想飛劍劍勢陡然一變,又變成了那難以琢磨,角度刁鑽的一劍,衝著他的脖子斬了過來。
這是第三劍,這一劍陳瀟沒有在用那種猥瑣的方法了,而是大刺刺的就衝著兩隻大熊的脖子去了。
這一劍威力比起之前的三劍威力都要弱一點,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衝著脖子去的,熊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的雙肋蝠翼揮動,在關鍵時刻直接擋住了這一劍,同時巨大的身子便化作一陣狂風,帶著無邊的憤怒和滔天的氣勢衝向了陳瀟。
熊棕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可是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跟在了熊白的身邊,一同殺向了陳瀟。
看到衝向自己的兩個龐然大物,陳瀟不在意的笑了笑,同時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站起來的一瞬間,兩個家夥出現在了他的頭頂,兩隻巨大的手掌,從上而下,迅猛拍下。一掌出陳瀟的身邊盡被陰影籠罩,同時還有這一股開山裂石的氣勢。
“吼~”陳瀟麵對熊棕和熊白這全力一掌,也是雙手猛的打出,同時嘴裏發出了一聲整天的大吼,這一吼似龍吟,似虎嘯。這一吼,帶著陳瀟心裏積蓄已久的抑鬱,吼聲一出,整個盆地山石震動,樹木顫動。
不過氣勢比起吼聲更加恐怖的是陳瀟的雙手,他的雙手青筋暴起,肌肉臌脹如山,這一刻他將他的肉身最強狀態展現了出來,僅憑著這肉身,陳瀟就能夠硬撼金丹中期而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