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同時出兩招,直接就將熊白的手廢了,熊棕的手斬了,差距一下子便顯現了出來。
“你會死,人族,你會死的。” 雖然早已經知道了結局,可是二熊的心中依舊是忍不住的悲涼和絕望。他們高聲咆哮著,鮮血從嘴裏冒出來,從手臂上噴出來,濺射到陳瀟的身上。
“一起死!”熊棕絕望之下想到了自爆,想要在最後試著拉陳瀟一起陪葬。
可是陳瀟哪裏會讓他如願,現在的局勢已經牢牢的掌握在了陳瀟的手上,他不想誰死,那想死都難。他想誰怎麼死,誰就得怎麼死,沒有第二種可能。
熊棕的自爆還沒有開始,陳瀟的手便已經握住了一柄長劍,長劍直接穿過了熊棕的腹部,真元形成了恐怖的爆炸,直接將熊棕的腹部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元嬰在爆炸中直接粉碎。
而另外一邊,熊白顯然沒有自爆的勇氣,因為自爆就意味著神魂俱滅,連投胎轉世的可能都沒有。如果僅僅隻是被絞滅了元嬰,雖然說是神魂俱滅,可是實際上還是能夠倚仗一絲真靈投胎的,隻是沒有辦法奪舍而已。
“我不會死在你的手上的!”熊白怨恨的看了陳瀟一眼,他雖然沒有選擇自爆,可是也沒有選擇被陳瀟殺死,而是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腹部,震碎了元嬰,自殺了。
陳瀟完全有機會在熊白自殺之前先下手殺了熊白,可是陳瀟沒有這麼做,隻是靜靜地看著熊白震碎了自己的元嬰,然後檢查一下,確認真的已經死了。
默默地看了一下兩具屍體,陳瀟的神色沒有了之間的冰冷,眼中的淩厲也消失了,他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了一會,陳瀟什麼也沒有做,直接運起了斂氣術,身形閃動,化作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幽影,消失在了樹林裏。
陳瀟走了之後,便找了一個遠離盆地的地方潛伏起來療傷了。而不出他所料的是,熊棕和熊白的屍體很快就被發現了。這一來在飛熊族內部又掀起了一陣風暴,他們之前也聽說過陳瀟的實力,可是現在卻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
從盆地的戰鬥情況飛熊族的那些高手不難看出來,陳瀟是以一己之力獨自斬殺了熊棕三個。可是現場卻隻能找到熊棕和熊白的屍體,熊蓮的屍體完全找不到,甚至連她出手的痕跡都很淡,可是熊蓮留在族內的生命玉簡卻是已經破碎了,證明她已經死了,這樣一來就隻能說明一個可能了,熊蓮是被一擊必殺的,而且在這樣的雷霆手段下連屍體都被毀了。
這一猜測又讓飛熊族的一陣驚駭,他們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因為情報裏陳瀟的實力不過是金丹後期,怎麼可能做到麵對三人還幹脆的擊殺一個。而且從熊棕和熊白的屍體可以看得出來,之後的戰鬥他們基本就是被碾壓的。
“元嬰中期,隻有元嬰中期才有可能做到這一步!”有飛熊族人這樣判斷到,這一判斷在飛熊族內部獲得了極大地認可,他們都覺得金丹後期不太可能做到這一步,隻有元嬰中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