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曉天叫羽他們把那黑影拖進別墅後,一碗冷水散落在他臉上,讓那個敗在羽的手上的黑影從暈痛中醒來,而自己的同伴早已散命,但是我想他也差不多了。
“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抓我?”曉天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問道。
那人看著別墅裏凶神惡煞的人,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恐懼,一臉憤怒的看著曉天說道:“要殺就殺。”
“看來嘴巴還挺硬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冰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拿著一個酒瓶往那人頭上直接砸了下去,“媽的,居然敢不回答天哥的話,是不是活膩歪了啊?接著又抬手向那人頭上招呼,被野狼攔到,而陳冰這時直接倒了下去,靠,這廝,剛剛居然在夢遊。
曉天看著那一臉是血的人,接著問道:“在給你一次機會”
那人雙手撫著被陳冰無緣無故砸出血的腦袋,臉上露出了又無奈又痛苦的表情,然後看著曉天說道:“我是不會說的”聽到這話羽都還沒動手呢,陳冰居然又爬了起來罵到:“罵的居然敢殺天哥。”接著一個酒瓶又砸到了那人頭上,然後自己倒在了沙發上,睡著了。看著陳冰的舉動,都是苦笑不得啊,而那個受害者更是哭笑不得,他都不知道自己來的時候是不是犯太歲了,既然死不能死的痛快,還要受這般折磨。
“哼哼,你不說是吧,野狼,交給你了,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巴有多硬。”曉天看著那人嚴肅的說道。
“好嘞,天哥,包在我身上了,”接著野狼上前就是兩巴掌招呼上去,“你說不說”看著那人的凶狠目光野狼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小匕首,把那人的手抬起來接著抓著人家的一根中指,然後匕首直接剁了下去,野狼並沒有把那手指剁下來,而是像農村裏的老農拿著鋸子鋸樹一樣,在那人的中指上來回摩擦著,接著我們聽到了一道痛苦的喊聲。
人在堅強也是血肉之軀,最終那人還是屈服了,“我說,我說”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哼哼,早知如此何必剛剛呢,”野狼說道,“謔,沒想到野狼你還懂用詞語嗎?”冰雪諷刺道。
“嘿嘿,咱雖然沒有讀幾個書,可是咱還是能說出幾個詞的”野狼一臉淫蕩的看著冰雪說道,冰雪沒有理他。
接著那人說道:“我們是唐老板的人,是風雲集團裏的唐老板叫我們來的。”
“風雲集團的唐老板?我沒有惹他,他為什麼要來抓我?”曉天一臉疑惑的問道,本想問問葉龍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唐老板,可是當曉天看到倒在地上的葉龍之後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是聽命令做事。”那人一臉苦相的說道,身體還在發抖,看來被野狼折磨的不輕啊。
“哼哼,你可以死了。”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曉天的話音剛落,羽已經扭斷了他的頭。
“把這裏處理一下,這麼晚了我想休息一下。”接著曉天上樓進了房間。
進房間後,曉天並沒有直接上床休息,而是拿出手機拔打了自己父親的電話,“爸,風雲集團怎麼會有人知道我在獄月市?”
“我也不知道,你在那邊小心點,我想他們不會對你一個黃毛小子大動幹戈的,先不要太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