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沒什麼,可能你對這味道過敏吧,要不我把它丟了?”校長說著就伸手去拿放在車前的芬香劑。
“慢著……”校長的手剛觸到芬香劑就被曉天喊住。
“怎麼了?”校長問道。
“你說這種東西聞多了會不會死?”曉天說道。這一奇怪的問題到把校長給問住了,車子一個急刹停在了馬路邊,“你說什麼呢?”校長問道,她今天覺得曉天特別反常。
“你先回答我。”
“這種東西又不是什麼毒藥,要是過敏的人聞多了可能會暈,但是絕對不會死。”校長耐心的回答曉天的問題。曉天也不管聞不聞得習慣了,他伸手拿起芬香劑左看右看起來。校長看著曉天的舉動一頭的問號。
“你怎麼了?”校長問道。就在這時,突然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居然出了一場車禍。看著一輛小車被一輛大卡車壓在下麵,校長又是一臉的驚訝,她拿出手機趕緊報了警。
曉天到沒有被那場車禍吸引,他很是認真的檢查著那盒芬香劑。現在再他的腦子裏似乎隱約的能看到凶手的麵目了,隻差那麼一步。隻要上前一步就能看到凶手作案而又讓人不懷疑他的真相。
過一會兒,交警們來了,看來他們工作的效率還是挺快的。看著還被壓在車下麵的人,大家一點也不著急,他們慢慢的把車裏的人拖了出來。等拖出來後,就把傷者抬到一邊,這時救護車也來了。曉天看著那些救人的過程,恍然大悟,“自己終於知道凶手是誰了。”曉天嘀咕了一句。
“啊,你說什麼?什麼凶手?”校長不知所以的看著曉天問道。
曉天到沒有理會校長,他趕緊拿出手機打通了野狼的電話。“叫酒吧裏的小弟都集合,我有事要說。”曉天說完掛了電話,然後又打了一個電話給葉龍,說道:“小龍,叫冰雪和大家都來魚龍酒吧,就說我知道凶手是誰了。”然後,然後曉天掛了電話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接到曉天的電話後,大家都動了起來。現在魚龍酒吧裏還沒有什麼人,野狼召集著全場的小弟都來到了一個包廂裏。酒吧裏的小弟也不多,就那麼十幾個。那偌大的包廂還是能裝的下的。
過十分鍾後,葉龍帶著冰雪、陳冰、星殘和幻影走了進來,野狼上前說道:“靠,你們怎麼都來了?”
“天哥叫我們來的,天哥呢?”葉龍問道。
“天哥還沒有來呢?”野狼說道:“對了,天哥告訴你們因為什麼事來這沒有?”野狼問道。
“草,野狼,難道天哥沒有跟你說嘛?”陳冰罵道。
“他隻跟我說有事,但是具體沒有跟我說有什麼事。”
“額……,好吧,就讓我來告訴你。”陳冰說著然後附在野狼的耳邊輕聲說道:“天哥說知道凶手是誰了。我估計叫我們來肯定是以防凶手逃跑。”野狼一聽,正想大叫出來,被陳冰止住了。然後大家都沉默了起來。靜靜的等待著曉天的到來。
“今天你是怎麼了?怎麼看著你有點不對勁啊?”校長邊開著車邊對曉天說道。
“嗬嗬,待會你就知道了。等會你可別被嚇到哦。”曉天微笑道,那神秘的表情讓校長怎麼也不知道曉天在想什麼。一會兒,校長的車已經開到了九武街的魚龍酒吧門口,校長以為曉天要帶自己來夜店玩激情呢,可是現在才下午5點半,要來也來的太早了吧?
看著天鳳幫的大人物都在包廂裏。那些站在包廂裏的小弟們都嚇得瑟瑟發抖。這麼急召集他們,而那些大哥們都聚集在這,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而且一個個身上的殺氣就夠他們受的了。
“狼哥,我能不能去上個廁所?”這時一個小弟說道。他正是上次被曉天他們懷疑的那個男子。
“他媽的,真多事,快去快回。”野狼罵道。那個男子趕緊轉身就要走出包廂,突然曉天來了。看著男子慌張的樣子,曉天說道:“去哪?”
“額……,天,天哥,我……我去上個廁……廁所。”男子顫抖著身體說道。
“不急,等我把話說完在去也不急。”曉天詭異的說道。然後男子慢慢的轉身又走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