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市。夜晚的色彩散落在夜冥天界和惡鬼三人的臉上。三人靜悄悄的來到島國人的總部,身形閃進黑暗的角落,就如鬼魅一般。
“大哥,就是前麵的那個屋子。”天界指著可以看到的房屋對夜冥說道。他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摸清楚天界他們發現的密道的事。這也是李事成讓他們來的,因為這裏他們最熟悉。隻要摸清島國人的密道,那麼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把島國人趕回去。
在靜靜的等待一直隊伍走過後,夜冥三人迅速的來到那個屋子。夜冥在四處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人後,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三人進去後,和天界他們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一樣,黑暗的讓人有些發寒。
“天界,在什麼地方?”夜冥輕輕的對天界問道。
“就是那。”天界指著最中央的那堵牆。
“在哪?”夜冥再次問道。
天界一想,操,太黑了,大哥不知道自己指的方向。天界自罵了一句,然後帶著夜冥走到了一堵潔白的水泥牆邊。
“大哥,就是這堵牆。”天界說道。
夜冥沒有說話,抬手拄著下巴思考起來。把這堵牆打量了一會,似乎才想到什麼,對天界問道:“你知道怎麼打開它嗎?”
“不知道”天界輕鬆應到。三人看著一點打開的痕跡都沒有的牆,深深思考起來,在思考之餘,三人正四處找著機關。像這樣的密道,不用說,肯定是有機關的,隻是他們還沒有發現而已。
三人在黑暗的屋子裏摸索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也摸不出什麼倪端來。
“咦?這是什麼?”就在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惡鬼在離那堵牆的兩米處發現了一副不是很大的圖畫。不是掛著,也不是放著,而是刻的。是的,就是刻在牆上的。聞言,夜冥和天界兩人趕緊走過來查看。隻見上麵刻有一顆樹,看樣子,樹應該很老。上麵不用說全是縱橫交錯的樹枝,而下麵卻把樹根也刻的十分清楚可見,而且要比樹枝還要複雜,複雜的讓夜冥三人有些看不懂。
在摸索片刻後,夜冥突然發現樹根上。居然還盤著一條蛇,如果你不仔細看根本就很難發現,因為那蛇就和樹根一樣。夜冥伸手在那蛇上麵撫摸了幾下,但還是找不到什麼倪端。
“大哥,這會不會就是一副普通的刻畫啊?”惡鬼有些疑惑的對夜冥問道。的確,除了這幅刻畫的精致外,就別無他物了。
夜冥搖搖頭:“不會那麼簡單,機關肯定在這裏麵。”夜冥的雙眼並沒有離開,死死的看著那盤在樹根上的蛇。蛇很小,看起來十分猙獰,而且還微微吐出自己的舌頭,似乎即將要咬人一樣。
聽到夜冥的話,惡鬼和天界也不多說,仔細觀察著刻畫。就在這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腳步聲。夜冥三人對視一眼,趕緊來到了一個物體的後麵,把身體全部融入到了黑暗中,這時,門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在關門時,身體停頓了一會,轉頭看向一片漆黑的屋子,四處打量了一會。然後緩緩的關上門,來到那刻畫麵前,抬手在刻畫中按了一下。
“轟隆”一聲悶響,中間那堵白牆瞬間出現了一扇門。中年人直接走了進去,待中年人進去後,隨之那堵白牆自動慢慢的關了起來。這時夜冥他們三人又來到了那刻畫麵前。可是如於屋子裏太黑暗,剛剛中年人怎麼弄得他們沒有看清楚,隻是隱隱的能看到中年人抬手,然後門就突然開了。
三人很是疑惑的看著這幅刻畫,不禁的抬手在上麵撫摸起來。而夜冥沒有摸別的地方,他有一種感覺,很確定機關一定就是在這條蛇上麵。
夜冥從蛇尾摸到了蛇頭,摸了幾遍都沒有結果。
“操,這東西到底怎麼打開啊?”惡鬼有些不耐煩的罵了一句,隨手一拍,打在了那蛇頭上,蛇的那凸出來的眼睛被摁了下去,此時,門突然打開了。三人麵麵相覷,然後不禁的露出一絲苦笑。不再多疑,三人身形輕輕的走進了密道。
進來後,門自然而然的關了起來。密道裏沒有黑暗,反之是一片亮騰。密道不長,三人悄悄的向前走著,走到幾十米遠後,又出現了一扇門擋在了三人麵前。
“操,大哥,這不會也要機關吧?”惡鬼看著那扇擋在自己麵前的門說道。夜冥也是苦笑,媽的,小鬼子還挺警惕的,居然重重設機關。但這也說明,裏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也讓夜冥多了一份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