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繁華的世界,人,都是矛盾的。有人喜歡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有人喜歡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可是現實,讓我們無法選擇。
人,永遠都是世間最微弱的,當遇到困難時,他們總會顯得無能為力。
暮然回首,如夢初醒般發現自己與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小白,你真的有辦法能讓那個天鳳大哥拿出錢來?”槍神一副疑惑的眼神看著小白問道。
“嗬嗬,我什麼時候有開過玩笑?”小白揚起一抹非常自信的笑容,“不過,這次還真需要你們倆幫忙。”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炮火和槍神。
槍神和炮火對視一眼,兩人都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槍神看向小白,聳聳肩道:“我們非常樂意配合,雖然上次襲擊了他們的總部,可我還是很樂意能在去一次。”眼眸中,有一種戲謔的意味。
明媚的白天,隨著時間的流逝,天際那依依不舍的霞光最終還是被暮色覆蓋,黑,如一塊黑布般把整個世界都包裹在它的懷裏,提醒忙碌的我們到了休眠時刻。
皎潔的銀月明亮而孤獨的掛在夜空,十萬八千裏卻隻能看到它獨身懸掛在黑夜中,一抹寒風拂過,涼透了它整個身體。
獄月市的夜晚十分繁華,它並沒有因為上次的危機而衰落。就像夜空中的銀月,即使沒有繁星點點的點綴,它照樣默默的散發著屬於它的光彩。
在獄月市,對於那種富豪來說,最好的消費娛樂場所就屬帝都場所了,這個娛樂場所以前是獄月市最高檔的場所,但如今仍然是。
這個場所在鳳舞街,如大家所想,鳳舞街仍然是傾顏的管轄範圍。
帝都場所,裏麵有你所想要的需要,有你想不到的服務,有你從未見過的娛樂。
當然,大多數人還是選擇賭博、酒吧或者桑拿這三個娛樂。那種變態的娛樂,也隻有變態的人才有興趣。
賭博在最高層,酒吧在第二層。
酒吧裏,震耳欲聾的音樂始終是酒吧裏唯一的主題,它就像掛在高空中的網,而娛樂的人站在上麵,隨著它的浮動,身體都會不自覺的扭動。
那些花花綠綠的光線就像無色無味的迷昏藥,讓瘋狂的人群忘記自我,在它的點綴下努力的展現自己的舞技。
傾顏聳立的站在樓層的走廊上,那婀娜多姿的身體在五彩斑斕的光線下顯得妧眉動人,曲線分明的臉妖媚而豔美。完美的身材動人心魄,撩人心,吸引著酒吧裏所有男性同胞的目光。
媚眼掃視著酒吧裏每一個角落。
正當她預停下視察的視線時,突然,視線在不經意掃過的角落的三個男子身上時,她腦海裏突然閃過一道光,可視線在次落在他們身上時,卻又找不出任何的異常。
看著三個男子飄忽不定的眼神,傾顏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她招來身後一個小弟說道,“去把飛舞叫來。”聽到吩咐,那個小弟顯得十分精煉,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了去。
兩分鍾後,那個小弟跟在飛舞的後麵,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顏姐,”飛舞恭敬的叫道。
“飛舞,你給我去盯著角落那三個男子,”傾顏用眼神道出目標的位置,“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飛舞順著傾顏的視線望去,視線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明白。”飛舞給予一個沒問題的眼神,隨後他下樓,參合進了人群之中。
半小時後,三個男子相視一眼,那種神秘的眼神讓傾顏絲毫不敢把視線移開。
三人起身,穿梭在人群中,接著他們直朝廁所而去。
飛舞緊緊跟隨,生怕他們突然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當三個男子來到廁所後,三人竟各自打開隔層的廁所門。飛舞疑惑的看著緊關起了門的隔層廁所,他實在想不出這三個男子想要幹什麼?
在門口看了接近一個小時,可沒有見到隔層廁所的門打開,而且裏麵沒有絲毫動靜,就像在裏麵消失了一樣。
飛舞看了看自己的表,臉上竟有一種異樣的急躁。
他有些不耐煩的走進廁所,“咚咚……有人嗎?咚咚,有人嗎?”飛舞敲了兩邊,可裏麵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而且沒有人回答,他明明看見有人進去了,可為什麼沒人回答?
心中越發的疑惑起來,接著他又敲第二個,然後到第三個,可都沒有人回答。
越想就越不對,飛舞稍微後退了一步,然後一個標準的回旋踢直接把眼前的門給踢開了。
當他看到裏麵的男子口吐白沫的癱坐在馬桶上後,不禁愣了幾秒,然後接著他又把剩下的兩個門一起給踢開,狀況基本上和前麵的那個差不多。飛舞立馬衝了上去,檢查著三個男子的周圍,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一樣,而且表情緊張,就像丟了什麼貴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