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了,出門在外的小夥伴都回家過年了,比不上他這個大學生,早早的回家過寒假。
自己在家都快待煩了,守著電腦都不樂意玩,太冷啊。
以前晚上玩電腦,把手指給凍了,現在徐晨更喜歡早點上床看直播,早睡晚起是人生的一大夢想。
跟他一起玩到大的二胖隻上到了初中,初中沒畢業就出去打工賺錢了,沒到家呢先給徐晨打電話,讓晚上去他家吃飯,涮羊肉。
他們這群小夥伴隻有過年的時候能聚聚,輪番請客吃飯,喝酒下館子。徐晨還在上學,就跟著海吃胡喝,請客的事還輪不到他。
想想自己大三了,過了年就是大四,也快畢業賺錢了。本來想去做個寒假兼職,沒找到合適的路子,就提前回家享受了。
能享受一天是一天,等以後工作了,哪有假期。
跟老媽說了一句,傍晚就往二胖那去了,二胖家在村南的山坡上,現在蓋新房不好批宅基地,隻好在村外的山坡上弄了一塊。
還別說,這邊住著安靜,晚上打牌都沒人查。
等他到了的時候,別人還沒來,二胖挺著肚子站在門口,嘴裏叼著煙。
他得有一米九,膀大腰圓,能把徐晨裝進去還綽綽有餘,不誇張的說二胖的胳膊跟徐晨腿差不多。
在他家裏吃飯,幾個人都是比徐晨年長的,二十七八,馬上就要結婚生孩子的。
這群人能玩到一塊,吃喝玩牌,都是初中沒畢業就去社會上摸爬滾打,跟他們相比,徐晨就是個弟弟。
幾個人甩開脖子吃,能喝能吃能哨,就著熱氣騰騰的羊肉鍋,毫不客氣。
白的啤的灌了一通,徐晨酒量一般,弄了兩杯白酒之後就有點多了,再加上自己肚子小,喝瓶啤酒就脹肚,摸著肚子出來撒尿。
二胖家的院子大,在山坡上批的地,還不可勁的批,越大越好。住著敞亮,再多蓋兩層就是小別墅了。
院子裏黑咕隆咚的,不知是徐晨的錯覺,還是真的起霧了,屋子的燈光射出三四米就暗了。哪怕開了門燈也隻是照亮了一小片。
往西南角摸,他知道廁所在這邊,反正又是撒尿,對著牆邊的尿桶一陣盲射。
腦子暈乎乎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肯定喝多。徐晨自己計量著,一邊撒尿一邊往旁邊瞎看。
這時候南牆邊的一堆沙子上有團金光,好像是一尊小佛爺坐在那。
徐晨已經有醉酒的感覺了,倒沒覺得其他,隨口說道:“怪不得二胖賺錢,家裏有這東西。”
等他說完這句話,沙子上的金光消散,轉眼間就是一團黑,哪有什麼佛爺的蹤影。
徐晨身上一哆嗦,後背又有一層冷汗,難道又碰到了不幹淨的東西?
有了前幾天的前車之鑒,他可不敢胡亂的看了,綁上褲子就往屋裏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往南牆那看,黑咕隆咚的,根本沒有金光。
他沒跟別人說這個,心裏有狐疑,還是把狐疑壓了下去,又涮了兩口菜,真的吃飽了。
等他們幾個也差不多了,收拾了東西,沏茶倒水,圍著桌子炸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