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筆記,真的長知識了,身邊有一隻經驗豐富的女鬼,也是一種無形的財富呢。
繼續跟女鬼交流,不知不覺的度過了上午的兩節課,學到了很多東西,伸了個懶腰,坐著也怪累的。
旁邊的學生就看徐晨在那發呆,隨後又寫寫畫畫,全然不知道他在幹嘛,神神叨叨的。
徐晨更懶得跟他們交流,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是斷然不信神鬼怪談的,跟他們說這些,浪費口舌。
網上的東西大多數是杜撰出來的故事,根本沒有可信度,而關於冥客的訊息,更是沒有頭緒。倒是搜索到一群看手相算卦的騙子,在貼吧裏備受追捧。
另一個讓他倍感受用的知識則是關於鬼魂的相貌問題,人生前如何,死後也是那般,並非是麵目可憎醜陋恐怖。其實都是人心有鬼,因為恐懼幻想出來的可怕,歸根到底是人嚇人。
鬼魂就借助人心的恍惚,精神不濟的時候好好的收拾你。
不管怎麼說,徐晨還是對陰魂鬼物保持界限,總覺得那東西陰冷,能躲一定要躲開。可惜紅衣糾纏在身邊,想躲也躲不了啊。
抬頭望天,帶著寒意的陽光照射下來,勉強感覺到絲絲溫暖,前方的身影熟悉,慢走兩步避開,形同陌路。徐晨的前任女友是本校的美術生,兩個人堅持了不到一年就分手了,再見麵也隻是打個招呼,心中作痛。
年後換了短發的徐瑤瑤,顯得幹練精神,有讓人眼光一新。隻是一想到本屬於自己的姑娘現在在別的男人懷裏,心口更疼了。
抽顆煙,歎氣一聲,年輕不懂得愛情的年紀,喜歡用傷痛刻骨。
一連幾天,上課逃課玩電腦,紅衣就跟著遊走。也沒發生任何意外的事情,徐晨漸漸接受了女鬼的存在,多了個漂亮的女鬼陪著,也不會覺得孤單嘛,而且玩遊戲超神的時候還有小迷妹在旁邊慶賀,看恐怖片的時候也有鬼陪著。
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經曆,陪鬼一起看恐怖片。
年後開始升溫了,本以為生活就這樣平平淡淡,而一件突然出現的事情,打破了寧靜的湖水。開學後的第三個星期,老媽突然打電話過來,說徐晨的爸爸受傷住院了,讓他趕緊回去。
沒搞清楚狀況的徐晨火急火燎的跑回市醫院,好在火車方便,三個多小時的快車,傍晚就到了。找到病房,老媽一個人守在那,爸爸躺在病床上,臉色黑黃。
“媽,怎麼回事?才給我電話呢。”
看著監護儀器跟兩根輸液管,徐晨一臉的焦急,能不著急麼。
“你爸騎電動車拐彎的時候擦到了,碰到了脾髒,脾髒出血。”
徐晨上前兩步,握了握老爸的手,眼裏有淚光閃動,可他是男孩子,又堅強的忍了下去。
“醫生怎麼說的,要做手術麼?”
“先輸消炎液,要是炎症下不去,就得開刀情理淤血,一會我回去拿錢,你在這邊盯著。”老媽也是一臉憔悴,病人難受,手床的親屬也怪疲憊的。
“嗯,我在這盯著,要不你明天再回去,天都黑了。”
“咱們押金沒了,不交押金沒法出藥,明一早我再過來。有事兒打電話。”
老媽匆匆的往回趕,留下徐晨一個人,整個病房裏的氣氛怪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