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半信半疑的,五鬥米是天師張道陵所創,又稱天一教,是龍虎山道教的起源。隨後龍虎山分作兩派,一類是道士出家,主張養生修真;另一類則是符籙茅山,驅鬼畫符,降妖除魔。
這個不靠譜的城隍爺跟五鬥米教有關?
姑且不論這個,如果他真能教自己兩招防身,再碰到陰魂鬼物也不用太害怕了嘛。
從醫院的電梯下來,外人看不到鬼魂,隻看到徐晨拉著一根頭發,小心翼翼的緩步向前走,一步一停的,好像在拽著什麼。淩晨四點多,也沒幾個人閑的有病在外邊溜達,醫院大廳辦理手續的人雖然好奇,也不會過分打聽。
從醫院門口往外走,一陣陣冷風吹來,吹得徐晨全身冰涼。哪怕開始升溫了,夜間還是很冰涼啊。拉著孕婦的魂魄往十字路口走,他記得出門右拐不遠就是。
二百多米的距離,愣是走了好長一會,那孕婦走一步停一步,徐晨也不好意思使勁拽,生怕把束靈鎖拽折了。其實這東西不容易拽壞的,孕婦的魂魄是新生,沒多少力氣。若是厲鬼惡鬼,有很大可能掙脫,新生的鬼魂,隻能牢牢聽話。
走到十字路口,因為晚上的原因,真的在那看到了一座白天看不見的站牌,到了站牌邊,徐晨按照城隍爺的指示,去找孕婦的照片。
“將照片撕下來,念她的信息,等站牌有反應了,推進站牌就行了,下邊自然有人接著。”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啊,快點的,我著急回去幹活呢。”
徐晨聳了聳肩,已經熟悉這丫的尿性了,還是提醒一句五鬥米真術的事情,免得他一會直接跑掉了。將孕婦的照片拿下來,背麵寫著她的生平瑣事。
“劉鳳芸,女,XXXXXXX”
隨著徐晨的說話,虛無的站牌真的亮了起來,他直接穿透站牌,拉著孕婦魂魄向前,而那魂魄自己被站牌吸了進去,化作一道黑光消散了。
城隍爺微微一笑,輕鬆搞定,又叫徐晨往前靠近兩步,伸手在他的額頭位置一點。
“行了,回去慢慢看吧,博大精深,老子研究了幾十年都沒精通,拜拜了您呐。”這廝果然留了一手坑,賤兮兮的撤走了,留下徐晨一個人懵逼,接收從城隍爺那得到的東西。
其中包含五鬥米真術的經文,羞澀難懂,沒人給他介紹的話幾乎學不會。其他的則是一些前人的經驗,還有各種降妖除魔的手段,大雜燴一樣,厚厚的一冊。
反應了好長時間才把訊息接受下來,不禁驚奇城隍爺的手段,類似於醍醐灌頂麼?這種隻存在武俠小說裏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
看徐晨發呆了好久,才慢慢的反應過來,手腳冰涼,趕緊往醫院走。
本來決定上午返校的,折騰了小半夜之後,又沒心思去做火車了,把時間推到下午,再陪著老爸待會。病情好轉之後,炎症降下去了,就等著再輸幾天液,然後慢慢養著。
五髒出事最難治療,而療養更需要耐心,索性沒出大事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路邊的早餐攤已經冒出來了,買了兩份早餐,往樓上走。經過這一夜的折騰,徐晨徹底進入了冥客的狀態,他有預感,自己跟神神鬼鬼的事情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