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變長了,傍晚來的晚一些,等張墨父親回家之後,院子裏依然可以看到絲絲明光。
要請三位去飯店吃飯,小眼道士突然站出來,大義凜然的說道:“飯不著急吃,等解決了血狐屍之後再說,由不得那孽畜狂放。”
徐晨撇了撇嘴,說的真好聽,你丫的中午吃了那麼多,還不餓吧。
那位戴著墨鏡的陰陽先生也是一樣的說辭,反倒顯得徐晨好吃懶做的,丟行裏人的臉麵。
既然大家都有這個心氣,那就解決了血狐屍的問題再說,已經把訊息分享給兩位,道士早就在地毯上寫寫畫畫。
紅色的朱砂把地毯毀的麵目全非,也不知道他畫的哪門子陣法。道士的分支太多,師不同門,降妖捉鬼的手段也不一樣。
徐晨不需要這些手段,當然他也不會,而戴墨鏡的先生同樣坐著沒動,手裏的竹竿被他摸得光滑,真的是位瞎子麼?
都說幹這一行的命裏有一缺,道士清心寡欲,陰陽先生各有殘陷,那自己會不會碰上?
搖了搖頭把紛亂的想法掐斷,這個時候多想想血狐屍,遠比其他的有用。夜色漸濃,張墨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等了。
生活就像強奸,當你沒有辦法反抗的時候,不如躺下來順從的享受。她肯定沒辦法抵抗血狐屍,安安分分的等著就行了,剛摸到了夜色,張墨的心口一涼,那東西好像來了。
小眼道士警覺的看向周圍,有妖氣襲來,引得他腰間的仙人指不斷的轉動,難以辨別妖氣所在。
陰陽先生坐直了身子,手指在竹節上掐掐算算,也不知道是什麼手段。至於徐晨就輕鬆多了,靠在沙發上等著,紅衣也坐在一側,蓄勢待發。
也不知它如何進入了房子,地上驟然亮起一團紅光,是那道士的困魔陣起了作用。朱砂辟邪,借助朱砂畫下的困魔陣瞬間激發,血狐屍停頓了一下,當著三人的麵走進了張墨的身體,而張墨兩眼一番,臉上掛著得意與嘲諷。
“呦,今天熱鬧了,有昨天裝神弄鬼的小破孩,又有能掐會算的瞎子,還有一個滿身牛鼻子的臭道士。熱鬧了,熱鬧了。”
張墨一邊說著,她的身子以怪異的姿勢扭動,隻聽得全身骨頭作響。正常人絕對沒辦法把骨頭折成這種姿勢,踮起腳尖縮著脖子向前兩步走。
“你們退開,此妖邪不同凡響!”小眼道士麵露嚴謹的神色,讓張墨父母後退,獨自一人持著桃木劍向前。
天師降妖伏魔劍?徐晨好歹看了五鬥米真術,看著小眼道士捏著桃木劍的姿勢,分明是天師伏魔的起手式,這個家夥真的是山上下來的道士麼?
瞎眼先生握著竹竿站起來:“小眼,你一個人不行的話就說,我不會見死不救的。”
徐晨眼睛一亮,他本以為瞎眼的陰陽先生是個中年人,可他說話的聲音又顯得年輕。而且他跟小眼道士是相識的,更像是聯手過來降服妖魔。
“瞎子,你還是靠在一邊看著,看本大爺如何斬妖除魔,妖孽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