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屍膨脹的很快,銅錢劍與竹簽劍同時刺穿紅紗,好像泄了氣的氣球,從裏邊冒出一團黑乎乎的邪氣,受邪氣一衝,狂風翻卷般的摧枯拉朽。
邪氣攜帶的怪力可怕,化作滔滔江水一般,從大廳中心蔓延而來。首當其衝的便是道士跟瞎子,緊接著是徐晨。
隻覺得自己被洪水衝到了胸口,隨後被高高的拋起,重重的落地,頓時摔了一個昏天黑地。紅衣的狀態還好,兩層紅紗遮蔽,擋下了邪氣彌漫。
血狐屍動用自損修為的邪術,輕鬆的撐開了紅紗包裹,僅僅散漏出來的邪氣,就把三人掀飛,掀的腦子混漲,全身骨頭都碎了一樣。
徐晨揉著胸口站起來,他站的遠一點,還能站起來。道士跟瞎子趴下地上,狼狽不堪,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再看血狐屍,體型膨脹了一倍,全身散發著邪氣凜然,好像有無數陰冷的風從它身上傳來,無法力敵。
所謂邪術,威力無窮而後患也無窮,修煉邪術的人或妖都沒有好結果,等自己無法掌控力量的時候,自己也便迷失,變成沒有任何思維的怪物,隻懂得依靠本能的殺戮。
此刻的血狐屍戾氣更濃,它怪笑著對著徐晨,又轉頭看向紅衣,眼中殺意十足。就是眼前這一人一鬼破壞了自己的心情,害得它再次若是修為。
“現在再來打過?”
血狐屍向前一步,周身的邪氣更盛兩分,紅衣還是站在徐晨的前邊,這種狀態的血狐屍太可怕了,一般人絕不是它的對手。被它碰到一下,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小命嗚呼。
雙手一抖,也顧不得消耗陰氣,層層紅紗翻滾,一層接著一層,以兩者為中心,層層圍護,又不斷朝著血狐屍包裹。
對方未見什麼招式,伸手一揮,觸碰到邪氣的紅紗全部粉碎,沒有任何抗衡一下的本事。此刻的紅衣處於絕對的下風,血狐屍短暫提升實力之後,已經不是她可以抗衡的。除非紅衣也不顧後果的爆發潛質,也來一個魚死網破。
可是她不能這樣,自己好不容易積攢來的實力,不能為了莫名的對手而葬送掉,哪怕徐晨是冥客,她想要借助冥客的本事,可絕沒有為了冥客殞命的覺悟。
借助紅紗阻攔,另一邊卷起徐晨向外逃。
“嘿嘿,你們逃的掉麼。”
血狐屍呐喊一聲,以別墅為界限,升起一層黑色的結界,它的力量完全爆發出來,利用結界封鎖整個別墅的四周,連隻螞蟻都爬不出去。
血狐屍身上的邪氣更濃了,隨著它的戾氣翻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邪術本就無法用常理解釋,此刻的血狐屍更不符合常理。
紅衣麵色沉穩,思考應對的策略,她在想此時叫城隍過來,兩個人合力能否擊殺血狐屍。隨即又搖了搖頭,城隍未必會跟血狐屍拚命,自己也不會因此損傷根基。
血狐屍拚了修為換來的力量,除非跟它一起拚命,否則兩個紅衣加起來,也不是它的對手。難道真的要舍棄徐晨獨自逃命?
紅衣心裏快速的思索,自己好不容易等來一位冥客,若是他北血狐屍殺掉,自己還得繼續等下去。心裏一橫,紅紗洶湧而出,道道急射,她也開啟了拚命模式,陰氣翻騰間,臉上多了一層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