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幾人也從房間裏出來,聞著聲音過來看發生了什麼情況。大家不算陌生人了,昨天剛剛遇到了一次,擠進房間之後,張墨捂著嘴往後,差點吐出來。
在他們眼前,錢森明端坐在床頭,一手拿著梳子,一手拿著牙刷,還在一下接一下的動。滿嘴的血,滿頭的血,可他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仍舊一下接著一下。
“打120啊,愣著幹嘛,他繼續梳下去,頭皮都沒了。”徐晨不怕鬼,可他看到這種情景也覺得滲人,鮮紅的血流滿了脖子臉蛋,嘴角的血絲順著往下滴,這個場麵就別提多滲人了。
被徐晨提醒一聲,可樂終於反應過來,癱坐在地上,拿著手機打120,不過這個地方不在正路,前後也沒有路標,不知道120什麼時候才能趕過來。
看門的兩位老大爺倒是過來幫忙了,叫上劉亮,三個人聯手把他按住,用繩子綁在了床上。
錢森明不哭不鬧,被綁的時候還掛著微笑,笑容嚇人。
“這人咋回事,腦袋都搞禿嚕皮了。”老大爺見多識廣,幫忙給包紮了一下傷口,等著醫生們過來。
從樓上來到大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寧子秋跟張墨的臉色不自然,看了這個場麵,哪有心思吃早飯。徐晨也沒啥胃口,所幸走出大廳透氣。
農家樂就兩位大爺,加上做飯的廚子,三個人而已。要不是他們幾個過來,這地兒無聊的很。
徐晨心裏在想一件事情,冤有頭債有主,可看著女鬼如此迫害錢森明,他的心裏過意不去,好歹是一條生命啊。不管他本心好壞,生命是可貴的。
如果不從對錯的角度來談,他應該出麵管一下,至少讓女鬼褪去。可他又不想插手,女鬼戾氣深重,殺了人的凶手卻天天遊山玩水泡妹子,法律不能製裁的惡人,自然由鬼魂索命。
對與錯,正與邪,自古就是討論不休的話題,讓他一個年輕人去評斷,太難太難了。
寧子秋抓起一團雪,朝著徐晨扔過來,喊他下去吃早飯,一會還要去找血狐屍的祠堂,不吃飯怎麼行呢。
坐回大廳裏,可樂三個人在另一桌,一臉愁容。不知道錢森明身上發生了什麼,昨天與今天的遭遇太奇怪了,很多事情完全不是他們可以想清楚的。
現在等著120過來,先把他拉到醫院裏檢查。三個人偷偷的看了看徐傑,又看向徐晨,這人是陰陽先生,肯定有捉鬼的手段吧。一想到撞鬼,三個人的心裏突突不停,更加不知所措了。
“大爺,我們隔壁住的是誰啊,昨晚一直敲牆,騷擾我們睡覺。”寧子秋拿起個包子,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跟老大爺抱怨。
“你們那旮旯沒人,哪有人住。”大爺嘀咕一句,轉頭走了。
寧子秋愣住了,沒人?那昨晚不斷敲牆壁的是誰?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以眼見的速度冷了下來,看的徐晨一陣好笑。
“別亂想,這個地方亂糟糟的,指不定是耗子呢,別什麼都往那方麵想。”
寧子秋點了點頭,小嘴張了張,還是沒把包子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