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的雙手全是血,指尖更露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一路爬行過來的錢森明。
他像隻猿猴爬行過來,手指在雪地裏凍傷擦傷,長時間在雪地裏爬行,能把手指頭凍掉。
而且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寒冷的情況下不能直接烤火,也不能直接把手放進熱水裏。容易弄傷手指,凍傷加燙傷,估計會變成瘡。
女鬼把錢森明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他的衣衫襤褸,頭發掉了一撮又一撮,嘴裏是血水,頭皮上是劃傷,現在又折騰他的手指,看起來非常可怕。
寧子秋要出來看看是誰,徐晨果斷攔住了,可他攔的慢了一點,寧子秋還是鑽出了帳篷,拆掉被眼前的錢森明嚇傻。
“我我我,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徐晨把她攔到了身後,手卻被寧子秋抓住,仿佛這樣才覺得安心。
“嗬嗬,我這個樣子不美麼?”錢森明做出一個女性化的動作,連聲音都非常的纖細。
“你這又是何苦,自己失去了轉世投胎的機會,就為了仇恨?”
錢森明依然是鬼笑一下,把手放在火焰上燒了燒,看的人頭皮發麻。
“我樂意就好,能拖著他一起下地獄,我又有什麼不樂意呢,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拖著你們所有人下地獄,尤其是你身後的漂亮姑娘。
女人越漂亮,她的心思越壞,越懂得勾引男人,我要把所有的漂亮女人全殺掉,這樣森明就不會出軌了。”
徐晨愣了一下,被女鬼的邏輯嚇住了,這丫的也是純逗比一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到現在了她依然覺得錢森明出軌是因為別的女人勾引,女人啊,女人,由愛生恨。
可她不恨錢森明不專一,去恨別的漂亮女人幹嘛,女人的邏輯果然奇葩。
“所以,你過來是什麼意思,專門讓我看看錢森明的悲慘境遇?”
端坐的錢森明冷笑一聲,用血淋淋的手指向寧子秋,“先把她殺了,再送你們一起上路。”
“我們之間有仇?”
“你們見死不救,不聞不問,這樣的人活著又有什麼意義,不如一起陪我下地獄,不是更好麼。”錢森明的臉色猙獰,說話間帶著一股子寒意,女鬼徹底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跟她還講什麼對錯,難不成你要跟瘋子計較正確跟錯誤?
“你想如何報仇跟我無關,但是當著我的麵還這樣囂張,是覺得你自己很厲害嘍,說實話,一隻小小的惡鬼,我還不放在心裏。”
“桀桀!你當然可以不放在心裏,陰陽先生手段繁多,可你別忘了,這個社會殺人未必需要動手。我已經搞出了大動靜,一會就會有上千警察搜索雪山,你能滅了我不假,但我臨死之前要把錢森明害死。等警察過來了,看到死去的錢森明,你們幾個的嫌疑可擺脫不掉。”
徐晨眨了眨眼,完全搞不懂這女鬼的意思,你丫的有仇報仇就行了,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