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祝胖子高興的樣子,鞠寧還真不敢把兒子不是親生的消息告訴他,若是他知道了這個真實消息,會不會發瘋?一想到這裏,鞠寧的內心裏就出現許多恐懼,之前沒人知道這個秘密,但是現在徐晨知曉了。
雖然徐晨一直保證不會把秘密說出來,可鞠寧還是覺得不安心,隻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除非徐晨死了,否則她的恐懼會一直保留下去。想到這裏,女人的內心裏竟然浮現了許多陰冷,為了保守秘密,她不介意殺人。
“祝酒,下午要帶徐先生去場子玩玩麼?”鞠寧掩藏下眼睛裏的陰冷,麵帶笑容的詢問,丈夫把很多心血都投入到了這個鬥狗場,並且盈利不小,他的心血也就是鞠寧的心血。
等得到了老太太的家產,祝胖子也就可有可無了,隻要別人認定了這孩子是錢家血脈,那鞠寧靠著孩子母親的身份,同樣可以繼承財產,再靠著祝胖子夫妻的身份,如果祝胖子死了,那她也有第一順位的繼承權。
所有的計劃都萬無一失,偏偏半路出現一個徐晨,還知曉了自己最大的秘密。鞠寧深呼吸一口,眼中寒意更濃。
天氣越來越暖了,帝都的風中夾雜著一些塵沙,擾的許多人苦不堪言,如果沒有太多事情的話,大多數人還是想呆在家裏。徐晨也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個,如果不是來蘇虹這邊,他肯定會縮在宿舍裏打遊戲,沒有什麼比玩遊戲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蘇虹接了個電話之後,繞過來詢問徐晨:“剛剛鞠寧叫我跟著去她家的的場子玩,一會帶我一個唄。”
“什麼場子?養狗場啊?”徐晨想起車上錢祝酒說過,他在郊區辦了個鬥狗場,還想著邀請徐晨過去看看,當時隨口應了一聲,沒想著過去看。
狗啊什麼的,有什麼可看的,如果是去看嫩模,或許還有些興趣。
徐晨翻了個身子,繼續擺弄自己的手機,對著蘇虹搖了搖手:“算了,你們去吧,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別介啊,人家專門請你過去玩的,你不去了,我怎麼好意思跟著過去蹭。”蘇虹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像很有道理的感覺。
“行吧,那就一起過去看看,讓我洗把臉精神精神。”
跟徐晨了解的一樣,外邊有風沙吹拂,外出的人都要蒙起一層,要不然出去一趟立馬灰頭土臉的。依然是鞠寧開車,從車庫上車之後直接開往郊區,看著路邊的樹枝被風吹的變形,今天這風有六七級吧。
白色的車子直通城郊,在帝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批出一塊地蓋場子,估計花了不少錢吧。但是也不能這樣說,錢家早就在帝都做生意,估計也有積存的地皮。徐晨心裏暗暗的歎息一聲,自己一個窮屌絲,就不要去揣摩有錢人的想法了,老老實實的跟著看熱鬧,比啥都有意思。
從遠處看,鬥狗場還挺高大上的,一層層混凝土配合鋼筋澆築的建築,設計合理,給人一股鋼鐵巨獸的壓迫感。從大門口開車進去,停車場在樓頂,可以一覽整個鬥狗場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