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片刻,又往肚子裏填了些吃食,勉強熬過了饑餓。徐晨站起身來,看了看手電的電量充足,倒不用擔心一會沒有光亮。兩個人都帶著相似的想法,盡可能探索周圍,搞清楚了環境,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說好了是來遊玩,結果碰上四方迷陣,哎,你們之前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徐晨一肚子委屈,剛剛一路奔跑的場景曆曆在目,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關潔沒有回話,不管她是否知道更多的信息都沒人義務告訴徐晨,一個是拿錢辦事,一個是出錢辦事,說起來她還是雇主呢。當時的條例當中明確了一句,少問多做,壓住好奇心。
其實關潔也沒有多少經驗,她的專業提供了曆練的機會,可普通墓穴的考古工作不用多說,簡單的墓室,直白的棺槨,哪裏會碰到這種情況。進入四方陣之後,一切都變得奇異不可聞,很多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
不是不答,或許連關潔都不清楚前方倒底會遇到什麼,又可能會遇到什麼,十幾年的見聞在這一刻變得如此的微不足道,與四方陣相比,他們兩個人的閱曆加起來還不夠它的一個邊角。
既然沒人回話,兀自歎息一聲,摸了摸黑獒的毛發,也沒有啥吃的讓它填肚子,這家夥是徐晨最倚仗的主要戰鬥力,多一條獒犬,多一分安全。
順著黑暗往前,地下洞窟雖然幽深,地麵卻被人切成了豆腐塊一樣的台階,像是時常有人走過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塵土。
這就有些誇張了,封閉了千年的地下洞窟怎麼可能沒有塵土,除非它的空氣不流通。剛剛明明感覺到了風,有濕潤的空氣就會腐蝕山體,隻要石頭掉下點碎屑,肯定會有塵土的。
走了幾分鍾的路,洞窟前方一拐,轉到了一處天然行成的石台,石台一側深不見底,手電的光束照射上去,發現這地好幾層樓那麼高,往下的台階不斷,在洞窟當中隱約有建築的痕跡。
是有人在地下修建了宮殿?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工開采的跡象,曆史當中沒有相關的記錄啊,祁山漢王墓更沒有這麼大的規模。
這地還在祁山漢王墓附近麼?徐晨的腦子裏有疑惑,四方迷陣再厲害也隻是迷陣而已,不可能真的改天換地移山倒海。這就說明這地距離祁山漢王墓不遠,可能在它的下方,也可能在它的附近,如今沒辦法確認位置,更不知道這地距離地麵多遠。
兩個人走到石台上,看著眼前的一座嵌在山石洞窟裏邊的小樓閣,想通過樓閣的模樣判斷年份。
這是關潔的專業知識,她靠近兩步,仔仔細細的觀察石刻上邊的紋路,又查看整體的建築風格,看它屬於曆史當中的哪個朝代。
實際上每個朝代都有自身不同的特色,也有其不同的文化傳承,通過建築也能窺視不同傳承之間的詫異。
讓徐晨這個外人看也就看個花紅熱鬧,看著裝飾的不錯,看著花樣挺多,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