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手裏握著大凶之物左右翻看了一下,覺得這就是一把普通的刃刀,沒有任何鎮邪的效果。若是它身上沾染著戾氣,一定會產生氣場,可任憑如何觀摩,也沒有從它身上感覺出不同。
“來,你們過來看看,真的是普通刃刀而已。”小眼皺著眉,一臉懷疑的招呼徐晨跟瞎子過去,徐晨正要動作,可旁邊的瞎子沒動。
怎麼了,難道有異常?因為瞎子的怪異,徐晨立刻打起了精神,警覺的感受周圍,沒有察覺到異常啊。
瞎子非常小心後退了一步,走出銘文的範圍,連帶把徐晨也從銘文當中走了出來。他對著小眼,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就是第四位大凶!”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小眼捏著刃刀過來,而瞎子卻非常謹慎的對著他,再度往後退。
“什麼情況?”徐晨沒搞明白,不知道小眼與瞎子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瞎子異常認真的指著小眼,一本一眼的再次說道:“你不是小眼,你是第四層的大凶!怎麼,還要繼續演下去麼,你已經暴露了。”
“哦,我暴露了什麼?”小眼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渾厚,這絕不是小眼本身的聲音。
徐晨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怎麼個情況,小眼什麼時候變成大凶了,他一直都在眼前,又怎麼會是大凶。
可瞎子無比的確定,眼前的小眼不是自己的搭檔,他倆共同修行了十來年,對彼此非常了解。小眼雖然心急,卻不會做出慌亂的事情,真遇到情況反而比別人更加的冷靜。
“光憑著往日的習慣就斷定我不是你的搭檔,未免太荒唐了些,可否給我個理由。”小眼的聲音再變,又變成了他本身的樣子,可聽在耳朵裏卻覺得詫異,這人可以隨便轉變嗓音麼。
瞎子手裏握著竹竿,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生怕眼前的‘小眼’突然暴起。
“既然你想聽理由,那我就跟你說說,其一小眼表麵上是左撇子,實際上他仍舊喜歡右手拿刀。剛剛你從地上撿起刃刀的時候明顯用的左手,說明你很細心,觀察的很仔細。卻不知道一個左撇子有意去練習右手。
其二,從見到你開始就站在銘文當中,不曾走出銘文一步,我們幾位都在銘文之外,而你走在最前邊卻早早的踏進銘文陣法當中,這跟小眼的性子不同,引起了我的懷疑。
其三,我剛剛敲了一下地板,沒人說過黑柯寺地下隻有四層,甚至有五層六層,可你一直重複的把四層渲染到我們腦海當中,讓我們相信這第四層就是最後一層。而我敲打地板的時候用了我跟小眼商定的暗號,我敲的是‘徐晨是第四位大凶,見機行事!’,可你聽到我的信號之後毫無反應,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懷疑了。
心中有了懷疑,再去對照小眼的往常,很容易找到破綻。”
瞎子眯著眼睛看下對麵,銘文陣法當中的小眼哈哈一笑,“不得了,不得了,時刻保持謹慎,竟然能發現我的行跡。可你又是為何一進入四層的時候就懷疑本座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