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的徐晨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有點違心了,但是又不想去破壞張白露純潔閃亮的眼神。在她的眼光當中有未知的東西,前方可能是紫氣東來,也可能是冰霜血雨,一切皆有可能,自己選擇的路,哪怕錯了也應該無悔,不應該遲疑。
他現在所做的莫過於幫人解決心中紛擾,大步向前即可,何至於扭扭捏捏的不得自由。
一場飯局吃的並不盡興,有心人有心事,而無心的人有煩心事。在場的這些人隻有周姐是局外人,不用操心別的,也不用擔心其他,享受周圍的美景,享受難得的安靜。
錢胖子從這邊過來,緊走兩步跟上徐晨的步子,吃飽喝足之後多溜達溜達是有好處的,天氣越來越好了,而白天也越來越長了,看著天邊還未完全黑下去的雲彩,站得高確實望的遠。
但是望的遠又有什麼用,隔著那麼遠,看不清楚,模糊一片。
錢胖子先歎氣一聲:“美人美景美享受,我真羨慕徐兄弟啊,不用為這為那的範疇,天天遊山玩水即可。”
徐晨歪過腦袋來看他,麵帶著微笑,仿佛再說“繼續,我聽著呢。”
看到對麵這幅姿態,錢胖子嘿嘿一笑,打了個哈哈:“單純的羨慕,羨慕而已,老哥我被家裏事情搞的煩亂,與其這樣還不如找個自由自在的地方,每天釣釣魚遛遛狗泡泡妞,那不是最好麼。”
徐晨還是一句話不說,隻是瞪著眼睛看他,看著他繼續裝逼。
“你丫的要錢有錢,要媳婦有漂亮媳婦,還想什麼,動不動可以出去嫖,美妙的的生活都這樣了,還想追求什麼?追求大洋馬?”
祝胖子賤兮兮的眯起了眼睛,手裏捏著一根煙,露出了回味且猥瑣的笑容:“要說大洋馬,確實是一種享受,就是牙簽攪大缸,在心理上有點挫敗感。”
“滾,老子不認識你這麼猥瑣的人。”徐晨罵笑著,也接過錢祝酒遞過來的香煙,這丫的會享受,一盒煙也講究的多,動不動都是從渠道弄來的特供。徐晨往一邊看了看,看到周姐沒在附近,悄然的點燃了,一口煙圈露笑容,這滋味真不錯。
有時候無法理解別人的煙癮是什麼樣子,可真正抽煙之後才發現漸漸的離不開它了,欲罷不能的感覺,每天不抽點什麼總覺得缺失了很多東西。不過周姐在身邊的時候他會克製的少抽兩顆,體貼別人也是成熟的一個標誌,不能活在自我為中心當中,忘記了別人的感受。
祝胖子抽完煙,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朝著徐晨緩悠悠的說道:“有些時候你不去爭點什麼,別人會覺得你好欺負,我本來不想爭,被他們逼急了,反而覺得我在惺惺作態。唉,做個好人真難。”
徐晨知道他再說自己家裏的事情,關於錢家的事情他不想多問,更不想多說,別人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說什麼說。但是他跟錢家的因果關係因為這個七星燈蟬聯了起來。老太太差點因為七星燈續命術給掛掉,多少跟徐晨是有因果關係的,若不是他幫忙找到假的七星燈,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