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真的睡過去了,吃飽喝足之後睡覺是一種享受。可若是沒有吃飯去睡覺,肚子咕嚕嚕的亂叫不說,整個人越睡越沒精神,餓暈了都有可能。懶人的奇葩程度在於,寧可餓著頂著,也懶得起來去吃飯。
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鞠寧敲門叫他。她一直在客廳裏刷電視劇,困了就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正好錢胖子叫她們一起過去吃飯,應該是商量一下老太太的問題。
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有點酸痛,胳膊腿的酸,結果鞠寧走過來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個口,整個人瞬間硬挺了起來,不光脖子硬挺,其他地方也硬挺了起來。
“嗬嗬,看你這瞬間精神的樣子,有點小趣。”
翻了個白眼瞪她,這丫的是有點小趣麼,越發的囂張了。徐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歎氣一聲:“唉,想我這般風流倜儻,還是被你占了個便宜。”
聽到這話,鞠寧同樣以白眼回敬他,這兩個人在有些時候還是有意思的。
從樓上下來,下樓的途中免不了毛手毛腳,走在外邊毛手毛腳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摸一下屁股,要不就襲胸。鞠寧擺出防守的架勢,一邊笑嗬嗬的玩的不錯。可走出電梯的時候,兩個人立刻相隔開一米的距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空,擺出一副大家並不太熟悉的樣子。
人人都會演戲,有的人演得好,有的人演的不好罷了。演得不好的時候能怎麼辦,尷尬的演下去,要麼直接被人打死,一了百了。
見到了錢胖子,這丫的眉頭皺的厲害,一個人坐在路邊的石台上抽煙,明顯感覺到了他全身上下透漏出來的憔悴。徐晨走過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淡定好吧,天塌下來有個高的人頂著,你在這裏發什麼愁。”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麵臨家裏的事情,誰又能保持著鎮靜,索性想把這攤子事情推出去,推一個幹淨,讓他們去掙好了,老子每天過的樂嗬嗬的就行。你不爭就行了麼,你不爭別人也不安生,兄弟幾個盯著老太太的手心肉,誰先抓到了,誰就能說了算。”
“能理解,先吃飯吧,等晚上守夜的時候還有大把的時間去發愁呢。”
徐晨是典型的非常沒良心的那類人,隻要事情沒到眼前,都可以放下來候著,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有啥可擔心發愁的。說好聽了叫心大,說難聽了叫楞,不負責的表現。
錢胖子沒多少胃口,連帶著鞠寧也沒有吃飯的心思,就看著徐晨一個人吃了不少,他每天的消化不錯,中午沒怎麼吃飯,隻能在晚飯上找補找補。吃過了飯就讓鞠寧先回去了,錢胖子跟徐晨步行著往回走,一人點了一顆煙,隻聽到他不住的歎氣,愁苦的漢字,一臉的胡渣子。
這邊是一條老街,過來吃飯玩的學生很多,地地道道的老帝都特色,遠遠的看到一姑娘站在那往這邊看。徐晨的視力本來挺好的,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看著那邊有點模糊。那姑娘穿著一身顯高的瘦腿牛仔褲,把大長腿秀的非常完美。徐晨眯著眼睛看了一下,有點眼熟,第一時間沒想起是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