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也不管別人急不急,再著急也得等他過來接吧,自己著急又沒用,坐下來吃涼菜。
“一會要出去啊,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沒事。”徐晨心裏暖暖的,感受到周姐的貼心,看著她係上圍裙做飯,總覺得漂亮美麗異常。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做飯的女人才最美。
美不美不知道,會做飯的女人很溫柔是真的,而且耐心不錯,要不然也學不會做飯啊。倒不是歧視,真心覺得一個姑娘可以為你做飯,為你去沾油水,為你去考慮明天的菜價,謝謝雞毛蒜皮的小事,應該讓你明白什麼才是愛情。
並不是一見傾心的衝動,也不是愛恨別急的刺骨,更不是天涯海角的誓言,這愛情啊,更像是一輩子平平淡淡的如水,它幹淨且長流不盡。
吃的差不多了,又接到錢胖子的電話,叫他趕緊出來。徐晨抹了抹嘴巴,拿著手機就出來了。看到錢胖子的車子後,也沒來得及打招呼,一步鑽進車子。
“路上說!”他留了這麼一句,一腳油門已經到底,沒坐穩的徐晨差點掉出去。
這丫的開車也太猛了,錢胖子這一腳油門的轟鳴聲比關潔還可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個家夥真是天生的相隨。
車子從路邊拐過來,錢胖子有空說話了,他壓著聲音,體現出問題的重要性。“我一朋友遇到了怪事,想請你過去給看看,他家那別墅鬧鬼。”
“鬧鬼?”徐晨皺著眉頭,鬧鬼就鬧鬼,這有啥著急的,真奇怪。
緊接著錢胖子又說到,“本來沒事,氣就氣在這人有個兒子,平日裏遊手好閑的也不學習,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帶著同學去那棟別墅開party,鬼怪主題的。”
徐晨依然皺著眉頭,他又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城裏人。沒那麼多有意思的玩鬧,愛情就像圍城,城外的人想進去,城裏的人真會玩。
錢胖子繼續說道:“氣就氣在這群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地之前邪乎的很,我那朋友早就把這棟別墅給放棄了,當做廢宅。這群人過去作死不要緊,聯係不到了,我朋友聽說過老太太的事情,一時間想到了我這裏,懇請你過去幫個忙,一道過去看看情況,看看他們是死是活,是好是壞。”
錢胖子把話說到了這種地步,話題的沉重讓人接不出話茬,是死是活?倒底怎麼回事,還有那麼多不信邪的人麼?
徐晨心裏詫異,這時候手上沒帶任何輔助的東西,佛珠還在家裏,鎮壓的符籙也沒帶著,赤手空拳的過去能行麼。
他心裏打譜,經曆過黑柯寺的事件之後,徐晨再也不是小看天下人的水平,深知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祖宗們留下來的神秘太多太多,根本看不盡。
而且還有個說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指不定有啥妖魔鬼怪等著呢。錢胖子車開得快,直奔郊區的方向,看來別墅也在郊區,地廣人稀風景秀麗處。
“你先別說話,好好開車,我怕你整出車禍來,到時候人沒救了,咱倆先進去了。”徐晨握住了把手,實在是不放心錢胖子的水平。
“行,我注意一點。”錢胖子嘴上說著,腳上還把油門往下壓了壓,這小子是真不要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