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由玩而近,很快出現在十一層重力室。
能如此直接進來,不用猜,就是紅衣執事,黑衣執事兩位金領的高層。
在他們兩人進來之後,一名老者不快不慢地跟隨而來。
古天星處於靠近入口的位置,見到執事,急性行禮。
“噝!”
行禮的動作,不小心牽動傷口,他倒吸幾口冷氣。
當古天星的視線掃到他們身後的老者時,心裏有些驚訝,來人竟然是王老。
後者此刻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古天星,同時一股股要將他分析透徹的靈識,早已掃了他的丹田一遍。
王老在修至少在四品武靈以上,而靈魂力量竟然與半步武王不相上下,一下子將古天星看破,令他稍微有點緊張。
兩位執事,看了一眼現場,均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黃鬆,又是你。”
二人顯然看到了陳銘,但當做沒看到,反而對古天星略有斥責。
“大人,比試之時,拳腳無眼,沒想到會驚動幾位大人。”
古天星麵帶苦澀,這種勢力眼的人還真多。
“你不守規矩,我很難辦。”
紅衣執事冷漠注視,對黃鬆產生了幾分懷疑。
此子在大比之時沒有眼下跳脫,一個人的性格大多一成不變,如果遇到機緣,偶爾性格大變,但說起來有點牽強。
一邊的黑衣執事國字臉,三十多歲,修為在紅衣執事之上,居高臨下審視古天星,從他一舉一動中想要看出什麼端倪,可惜,古天星早有準備,一絲一毫保持黃鬆的本色。
“請大人恕罪,我是與陳銘有情切磋,不是故意鬧事,等大人派人統計出損失,我和陳銘兩倍賠償。”
這話一出,古天星就被定為膽小怕事的人,在關鍵時候還要拉朋友下水,十足靠不住,看好他成事的陳銘,對他生出不少芥蒂。
“事到臨頭還要狡辯。”
一聲冷喝,真氣滾滾,撞擊在古天星的身上,讓後者傷上加傷,哇一聲,當場哇出一口血,整個人搖搖晃晃,如一名酒漢。
黑衣執事這一記黑手,差點要了古天星小命,然後,左手一翻,手掌中出現一隻用五彩玉石做成的眼球。
“你自己看。”
手掌心中湧出一道真氣,注入到眼球後,後者顯現出一人畫麵片段,是古天星找陳銘試練六合斬的那一刻。
顯然,黑衣執事是片麵的抽取這一段,忽略之前陳銘提議兩人切磋。
見到所謂的鐵證,事實,古天星也不想說什麼,這兩人一開始對黃鬆有成見,分明故意找麻煩。
“事情是你一挑的,與陳銘無幹,而且你知道,這般的一個監控需要多少靈石嗎?記住是靈石,不是靈石碎片。”黑衣執事強調了靈石兩字。
古天星麵色發苦,以他的財富,恐怕賣身也不夠,當即惶恐起來。
“大人……這…我賠不起。”
黑衣執事聽到想聽的答案,冷笑一聲。
“靈域馬要開啟,接下去我會請王老治療你的傷勢,有一件棘手的任務需要你,古昌和常道然三人處理。”
“請大人明示。”
黑執事單獨與古天星走到一處,手指一點空間,形成一個真屏障,與外界隔離,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
黑執事所說的事,就是沙侯。
五百前年,沙侯是廣域郡的一位侯爺,有一天被暗算後心性大變,大肆殺戮,新任侯爺追殺,後來沙侯逃到靈域之中,剛好中的埋伏,身死魂滅。
本來這件事,就此消去。
事隔幾百年後的今天,有一位老前輩,無意中發現了一位特殊的導師,此人與當年的沙侯一模一樣,生性殘暴,以指導的由頭欺騙至少三位才俊少年,然後殺死他們。
於是,老前輩派人去捉拿,但這位沙侯狡猾如狐,不留一點蹤跡。
就在一個時辰前,靈域中傳出沙侯再次現身的消息,為了不打草驚蛇,需要三名優秀的少年作為誘餌,隻要將他引出就會有高手捉拿。
黑衣執事言下之意就要古天星,古昌和常道然三人作為炮灰,十死無生。
情勢比人強,古天星不得不應下此事,前者從收回屏障,與紅衣執事去慰問了陳銘之後,相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