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言何意?”齊林大驚失色,一臉駭然之色。
“還能何意?就是字麵上的意思。”白城翻了翻白眼。
齊林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然後他把目光投向了閉目養神的古天星,看來這小子真沒打算放過自己。
“古天星,你不講信譽,不是說放我一條生路嗎?既然不準備守信,為何要變著方法羞辱我?”齊林鬱悶的想要吐血,對著古天星大吼起來。
“我有不講信譽?”古天星睜開了眼睛,指了指自己,一臉迷茫之色。
齊林差點暴走,裝,真能裝!真是做了婊子還想立塊貞節牌坊的典型。
“你若守信,為何這位公子要取我人頭?”齊林心中是那個氣啊!不過眼下尚有轉圜的餘地,他隻能強忍住怒火,心平氣和的與古天星理論。
古天星有模有樣的看了看白城,又看了看齊林,眼睛轉了轉,仿佛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便立刻道:“他要取你人頭?”
“是啊!做人要守信。”齊林見狀,立刻把頭點的如同小雞叨米一般。
矯情的賤人,現在知道做人要守信了?撇了一眼心急如焚的齊林,古天星一本正經道:“他要殺你,管小爺鳥事?”
齊林被噎了一下,瞪著古天星,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如果眼神能殺人,古天星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你莫非以為這樣天下人就不會取笑你了?古天星,你既然要背信棄義,就要做好被天下人唾棄的準備。”齊林幾乎是竭力嘶吼著。
古天星臉上露出怒意,伸出手指著齊林:“首先,我給你理清楚。”
“第一,我隻是說過我不殺你,可他可不受我管製。”
“第二,信譽這東西我真的很在乎,可對你這種人卻例外,之所以不殺你,是怕髒了小爺的手。”
“第三,小爺想要做的事,就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又能如何?小爺完全不在乎,誰能咬小爺?”
“第四,我古天星傲立天地之間,無愧於天地,無愧於親朋,更無愧於兄弟。所以請你這種人渣不要再用信義來惡心小爺,否則那隻會激怒小爺,直接親自出手將你擊殺。”
古天星的聲音如同洪呂大鍾,回蕩在山巒之間。
“你……”齊林被古天星說的啞口無言,最終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
過了片刻齊林終於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不過他仍舊不放心道:“你真的不會出手?”
“跟你說話太侮辱小爺的智商。”說完古天星覺得十分無趣,便閉上了雙目,繼續養神起來。
齊林見狀覺得再說下去也是自討沒趣,隻能看向白城,一臉沉重之色。他自認不是白城的對手,可如果古天星不出手,他認為自己同樣是九品武尊,還是有希望從這個少年手中逃生的。
畢竟如果僅僅是逃的話,要知道差距並不會太大,九品武尊一般來說戰力或許有逆天的存在,可是速度真心差不了多少。
隻要不是自己找死,不和對方接觸,一心要逃,除非是功法差別特別大,否則絕對不可能身死道消。要知道齊林對這方麵可是深有自信,他修煉的身法可是地級秘技,想要追上自己,並殺了自己,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他心底自然還是希望能夠盡量避免交戰,化幹戈為玉帛,豈不美哉?
“在下與公子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知公子因何要致在下於死地?”齊林對白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想要避免這場鬥爭。
“知道本公子的尊號嗎?”白城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齊林對白城這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選擇盡力不要激怒對方,於是滿臉笑意道:“以公子驚天動地之修為,當世人傑,想必尊號也必然是要名留千古的。”
“專業掃黑二十年。”白城顯然對齊林的恭維根本不在意。
一旁閉目養神的古天星,嘴角忍不住抽動一下,他真的差一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好在他對白城的奇葩性格已經深有了解,所以還能憋住,隻是忍的十分辛苦罷了!
納尼?齊林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特麼的是什麼鬼?專業掃黑二十年?納尼的意思?齊林真的覺得自己腦袋不夠用,根本無法理解這個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尊號。
白城根本不在乎齊林的茫然,而是自顧自說道:“本公子之所以有這個霸氣十足的尊號,便是因為嫉惡如仇,見到人渣,敗類之流的東西,必然要清理掉。所以世人才尊稱呼本公子專業掃黑二十年,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