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是準備?”石老頭隱隱有些不安,但是話又不敢說的太直白,畢竟眼前這個人並非一般人所能比,來曆大的驚天。
“如果他不是天命之人,我絕對不會拚著數萬年苦功化為一旦的風險救他,但是天命之人必須要救,哪怕拚了我這條命。”金袍男子目光有些繁雜的看著古天星,斬釘截鐵道。
石老頭心中有些駭然,不由的想到了那個傳說,他望著金袍男子,有些遲疑道:“大人真相信那個傳說?”
“信還有一線希望,不信如同亙古,遠古,太古時期一樣湮滅曆史長河之中。”金袍男子目光深邃,歎了一口氣道。
從心底石老頭是希望救古天星的,可是金袍男子的身份又非同一般,關乎這方世界生死存亡,他也十分彷徨。
“大人那些禁忌是不是和魔族有關?”石老頭有些不解道。
“不,魔族應該是和真陽大世界一樣,都是下等世界,就算比真陽大世界的萬物生靈實力強悍許多,但是也強的有限。而那些禁忌應該是來自更高等的世界,與我們不在一個生命層次。”金袍男子神情十分凝重,他心中希望這些都是猜測。
可是隨著各種古老遺跡發掘出的文獻來看,如果魔族是真陽大世界的心腹之患,那些禁忌降臨之日,便是萬物生靈俱滅之時。
如果一座兩座古老遺跡的發現,或許可以解釋為前人無聊,逗後世的人玩。可是十座百座遺跡?甚至有些強大無匹的小世界都徹底被無可匹敵的力量徹底打崩潰如何解釋?
而且修為到了他們這一層次之後,冥冥之中對那些禁忌力量都可以感受的到。更重要的是禁忌並不是從古天星開始的,從古天星之前發生了太多太多次,所以漸漸成為了禁忌。
從那以後域外妖魔便成了禁忌詞彙,一旦提及便會遭遇詭異莫測的力量侵蝕,久而久之,便也無人敢提及。
“那些強悍無匹的存在為什麼一定要三翻四次的毀滅我們這種弱小存在?”石老頭十分不解。
“也許是某種未知的原因,又或許就像我們獵食那些低等沒有智慧的妖獸一樣,玩耍?寵物?口糧?一切都有可能,你殺一隻實力弱小的妖獸,還會去和它解釋為什麼嗎?”金袍男子有些惆悵自嘲道。
聽到金袍男子每說一句,石老頭的臉色就蒼白幾分。
“你也不用這般悲觀,這小家夥的氣運極為深厚,冥冥之中必有一線生機,真陽大世界的未來就看他能夠走多遠了。”看到石老頭的神色,金袍男子知道自己有些言過了,立刻點燃了一支希望之火。
“大人所言甚是,對,我們還有希望。”直到現在,石老頭對古天星的態度徹底發生了改觀,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古天星這個後輩晚生也漸漸有了好感。
但是直到今日他才認定,這個少年的性命,以後就算要死,自己也要死在他的前麵,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一生的守護。
他變成今日這般落魄的模樣,因為什麼?還不是為了挽救這方世界免遭魔族荼毒。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會照顧好他。”金袍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對石老頭道。
“是,大人。”石老頭對金袍男子完全信任,他並不擔心金袍男子支開自己,是心懷不軌,因為實在沒那必要,這位大人想做的事,恐怕整個真陽大世界沒有幾個人能夠攔住,而且這幾個人並不包括他自己。
看著石老頭遠去的身影,金袍男子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古天星,然後眉頭一擰,身上散發出刺眼的金光,仿佛成了一個金人。
這天符空間在真陽大世界古今都無文獻記錄,也不知是何奇寶,可是隨著他蟄伏在這天符空間數萬年療傷,對天賦空間的了解越多,就越加敬畏。
如今他現在的勝利不但已經完全恢複到了全盛時期,更是向前邁出了許多,如果再見到以前的那些老兄弟,恐怕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原本神魔大戰本身受到了極重的創傷,否則他也不會蟄伏於此數萬年了。受了重傷之後,本以為不但命不久矣,就算僥幸恢複傷勢,恐怕此生境界也無法再寸進半分。
哪隻這天符空間如此神奇,不但很早之前便讓自己的傷勢恢複殆盡,就連境界也隨著時間的推移穩步提升,如今他感覺自己距離那個傳說中的無上境界越來越近了。
如果自己早一點發現這個秘密,恐怕早就踏入那個傳說中的至高境界了吧?金袍男子想到這裏隱隱有些不岔,但是錯過了便是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