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獸欄(2 / 2)

老土著突然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把領路土著的手放在我手中,不停的對我重複著:“塔巴、塔巴!”

意思是把這個名為塔巴的領路土著交給我了嗎?我知道印第安人的名字都是由自己起的,而且不斷會做更加勇猛的事情,把這些事情當做名字加在自己名字裏麵。

我向老土著點了點頭,老土著表情瞬間放鬆,然後慢慢闔上了眼睛。

領路土著,也就是塔巴,趴在老土著身上痛哭。

此時營地中的土著都跟著瘦弱土著不知去了哪裏,隻剩我們幾個留在原地,謝偃的打手給謝偃鬆了綁,可被綁了一夜,謝偃和探險隊員們的肌肉已經僵硬無比,連站起身來都成問題。

出乎意料的是,謝偃坐在地上,用奇怪的方式按壓著自己的腿部,不多時就能站起來了。又過了一會兒,另外幾個隊員也恢複了體力。

梁八爺轉過身來,說了一句所有人都不想聽到的話:“在場的各位,隻能活下去四個。”

然後他扭過頭來對著我說:“這四個人中,沒有你。”

我的心頓時墜到了穀底。

我轉過身看著怪獸,沒想到怪獸也是一臉嚴肅,但還好他很有信心:“我會去救你的。”

簡簡單單六個字,我卻知道他的意思是拚了命也要把我救出來。

我問梁八爺:“我會怎麼死呢?”

梁八爺露出奇怪的表情:“這個過程我們也沒看到,隻看到你死了。”

怪獸突然出言道:“隻是閉上眼睛了,不知道死沒死。”

梁八爺一臉鄙夷的看著怪獸:“身上沒一處完好的,怎麼可能不死!”

我的心情很低沉:“我死的很慘嗎?”

梁八爺憐憫的看著我說:“很慘。”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很寬,寬到同別人聊自己是如何如何去死的。

此時,營地之外忽然又響起了嘈雜之聲。

瘦弱土著竟然又回來了!他帶著一群打手,氣勢洶洶的朝我們走過來,塔巴一看就要上去拚命,我急忙把他攔了下來,讓他把羊皮卷當做遮羞布,重新圍在腰上。

瘦弱土著一臉囂張的表情,拿著一根短刀對我們一指,他身後的小弟一擁而上,把我們捆了個結實。

最可憐的是謝偃和他的探險小隊,剛鬆綁沒多久就又被綁上了。

我們被抬著出了營地。土著們興奮的嘶吼著,好像要去幹一件多麼不得了的大事。

不遠處坐落著一個圓形的圍欄,圍欄做的很粗糙,也很猙獰,卻堅固無比,圍欄的裏裏外外都是削尖了的木頭和死人骨架,圍欄內,幾隻野狼撕咬著一匹美洲豹,美洲豹迅捷的很,卻無奈空間太小,根本沒位置逃脫,幾個回合下來就被狼群咬的鮮血淋漓,倒了下去。

幾隻禿鷲在半空盤旋著,卻不敢飛下來,因為圍欄的空間實在不大,狼群能輕易的捉住飛入圍欄之內的任何飛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