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驚喜的發現梁八爺的兩隻手都已脫困!
好巧不巧的,醒來的瘦弱土著朝著梁八爺走了過去。
令我目瞪口呆的是,梁八爺在瘦弱土著麵前明目張膽的擺脫了捆綁自己的繩索。
他難道不是謀定而後動嗎?還是說他已經被嚇傻了,以為自己一個人可以打得過身強力壯的一群野蠻人?
我心想完了,這個傻筆竟然自投羅網。
讓我更加絕望的是,梁八爺一個側身滑到塔巴身邊,一把扯掉了他的遮羞布。
瘦弱土著一夥人也看呆了,不知他為何要如此。
梁八爺將遮羞布——也就是羊皮卷翻轉過來,將有著地圖標誌那麵展示給瘦弱土著看。
瘦弱土著看到之後驚喜異常,發出一聲極其興奮的嚎叫,而後大叫著上前搶走了羊皮卷,也不顧那上麵有多髒,便如獲至寶一般把羊皮卷抱在胸口。
我突然覺得他這個樣子,好像以前的公孫力,他們都癡迷於羊皮卷,把羊皮卷看成是自己的一切。
瘦弱土著得到羊皮卷之後便帶著一群小弟走了,把我們扔在野獸圍欄旁邊。
梁八爺卻沒有脫困之後的喜悅,也不像往常一般炫耀自己有多麼多麼牛逼,隻是挨個給人解綁。
我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可是謝偃卻不明白:“為什麼要把羊皮卷給他們呢?或者這樣問,你怎麼知道他們要的是羊皮卷呢?”
梁八爺木納的回答道:“壁畫上畫的就是這樣啊。”
果然如此,又是我沒有看到的那個版本的壁畫。
謝偃沒有問壁畫是什麼,他隻是問:“那麼,下一步呢?”
“壁畫交代過不能說,說了就會死。”梁八爺顯然也覺得自己的回答不靠譜,他補充道:“別問我為什麼,壁畫上描繪的東西一定是真的,因為已經有一部分應驗了,我和張家小子看到了壁畫所‘交代’的東西,但就是不能說,誰說誰死!”
怪獸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謝偃摸不著頭腦,卻也看出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便不再詢問,隻是抓緊時間休息,恢複體力。
我們早上從船上下來,經曆了諸多事情,到現在已經是下午,此處離船還有一段距離,快一點往回趕,還是可以趕回去的。在大戈壁腹地之中,若要回到船上,需辨別方向,就需要用到司南。
謝偃和其餘幾個被抓起來的探險隊員已經被搜身,司南也被拿走。司南的製作並不是那麼容易,攜帶的人就少,梁八爺身上沒有,我和怪獸身上也沒有,塔巴就更不用說了。
今日出來的時候,帶著司南的是那三個打手,幸存的打手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司南顯然不在他們身上。
好吧,糟糕的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發生,我總算相信了這句話。
我們能找到唯一一個司南,就在剛才被狼咬死的打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