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抓了剛從墓中出來,毫無防備的梁八爺,然後做了一場血腥的實驗……於是我們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說到這裏,他就沒再往下說,不管我怎麼問都沒告訴我。
他突然問我:“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抓你麼?”
我搖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因為你是生而知之者,他們最初的使命就是殺死這世界上一切的生而知之者!”
我坐在那裏,失魂落魄的想著,怎麼會這樣,難道我來到這個世界不是一場巧合嗎?
“你運氣好,遇到了我們,當初那場實驗之中,存活下來的隻有五個人,我們五個會幫你的,為了將他們徹底驅逐!”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這一次你在羊皮卷上寫字的時候,旁邊有沒有人?”
“有很多……梁八爺也在那裏,隻不過是另一個梁八爺。”
他聽到我的回答就是一愣:“另一個梁八爺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的反應不似作假,心就涼了下來,連陳千聞都不知道另外一個梁八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將剛才發生的事大致告訴了他。
陳千聞思考了片刻說道:“這次我先不回去,我就先潛伏在你身邊,但是不出現在明麵上,你先回去和梁八爺彙合,看他的計劃是什麼,我們謀定而後動。”
我渾渾噩噩的回答他,然後穿過岩洞和營地,回到梁八爺被捆綁的地方。
另一個梁八爺沒有來到營地,因為營地中的土著們還在睡著。瘦弱土著和他的小弟們此時已經全副武裝,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提他妻子的事情,因為我不會他們的語言。
他將一隻骨矛遞到我手中,然後重重的拍拍我的手臂,就帶著族人離開了,這情形就像是出征的戰士在告別。
原地隻剩我和依舊被綁著的梁八爺。
梁八爺這次被綁的很緊,我給他鬆綁的時候,他的氣息已經有進無出了,我急忙去掐他的人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
他緩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那人是不是把羊皮卷搶走了?”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立即反應過來,他怎麼知道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在這裏?於是就質問他。
他一聽我不相信他,立馬就急了:“哎呀臥槽!他就是我釘在那裏的啊!”
梁八爺在撒謊!壁畫裏明明是土著們犧牲了好多人才將那人困住的!
這個混蛋,撒謊的時候眼皮都不帶眨的!
可我不能拆穿他,一是因為我沒有證據,壁畫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二是我想看看他再往後會做什麼樣的事。
我和梁八爺一起和怪獸他們彙合的時候,能站著的就隻有怪獸、塔巴和謝偃三人,其餘的人都倒在血泊之中,謝偃雖然站著,腿上還有血不斷的流下。
塔巴看著我們就大聲的叫喊著撲了過來,梁八爺雖身體健壯,但也不是常年生活在蠻荒之中塔巴的對手,一下就被按倒在地,塔巴拿出草繩,三兩下就把他捆了起來。
可憐的梁八爺,還沒脫困多久,就又被綁了起來。
怪獸此時扶著謝偃走了過來,謹慎的問我:“我小時候被老鱉咬到的蛋是左邊還是右邊?”
去你大爺的,我還能注意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