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賊四處神神叨叨的念著咒法,然後點燃了一大團火球,火球呼嘯著向牆壁燒去,牆壁卻沒有被燒著,隻是有一盞燈亮了起來。
盜墓賊一臉傲嬌的看著我們,我瞥了瞥嘴沒理他,隻是觀察著這個存在於暗道之內的空間。
這個空間整體是狹長的,幾乎和船艙之內的通道平行,若和船艙比較起來,就會發覺,船艙之內是一個空間,下麵又是一個空間,這兩個空間的大小幾乎是相同的,隻是因為船體太過龐大,才從外麵看不出來。
這要是我們的小樓船,早就暴露了。
盜墓賊神經兮兮的低聲說道:“這船上開了黑白雙道,上麵的白道是人走的,下麵黑道是鬼走的,咱們現在進到了鬼的地盤,可要小心了!”
我問他:“這麼危險你還來幹什麼?”
“危險是有一些的,收獲是更大一些的!黑白雙道的盡頭肯定都是用財寶的寶氣來鎮住陰氣的!”盜墓賊笑嗬嗬的,也不犯怵。
我警告他說:“你可別亂來,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盜墓賊趕忙點頭稱是,我卻認為他還是沒有誠意,是在敷衍我們。
“鄙人王司空,跟著虎爺混的,虎爺遭了人毒手,我就是他的接班人!以後還要靠小哥你多關照啊!”他一臉諂媚的表情對我說道。
聽完這麼些話,我隻對這個自稱王司空的人有一個印象:此人必有所圖,所圖必定不小!
此時我沒空搭理他,隻是想去印證自己的一個猜想。
當年船底的少女,最後去哪了?張棍子和爺爺是從船底聽到魚人怪物的吼叫聲的,那時候少女已經遭到毒手了嗎?還是說魚人怪物和少女本來就是一夥的?
我想那最底層的船艙之中,不可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我們沿著黑道一直向前走,火把這次倒是沒有被吹滅,著的很旺盛。
我走著回憶著張棍子告訴過我的故事,故事之中的場景和我眼前看到的場景慢慢重合在一起,變得天衣無縫。
我一驚,難道爺爺和張棍子他們當年看到的魚人之類,都是在黑道之中嗎?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細細的想來,越發覺得恐懼。
張棍子說過,他來到船上之後,每天晚上都覺得很冷,那股冷氣是陰氣引起的嗎?
還是說,爺爺和張棍子一直都住在黑道的船艙之中!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他們不用經過很高的通道,和隱藏在白道中的畫,就可以直接去到甲板上,那麼他們一定不是一直住在黑道之中。
我越想越覺得著黑白雙道邪乎,就問王司空,這種通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司空慢悠悠的告訴我:“這種設計,本來就不是給正常的船隻設計的,這個船,也根本不是番人的船,而是由咱們大漢朝的人設計的。”
“這艘船看起來高大雄偉,卻也隻是看起來高大雄偉罷了,當初被製造出來的時候,它還隻是個殘次品。”
王司空嘿嘿笑了兩聲,壓低了聲音說道:“說它是殘次品,是因為它被製造出來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
“因為那件事,這艘船變得……不是一艘完整的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