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英俊的麵孔出現在樓梯口,那人滿臉的慌張,很是手足無措的樣子。
這人估計就是戴門了。
戴門看著鐵籠,臉上的表情不是悲傷,不是憤怒,而是恐懼!他對著張棍子大吼道:“你把她放走了!該死的,她已經把你徹底迷住了!大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張棍子此時已經站起身來,他一臉冷酷的表情,對戴門說道:“我們本就不該抓她。”
他收起黑色長棍,起身就要往樓梯處走,戴門想拉住他,卻被他帶的差點摔翻過去。
張棍子走到樓梯口,背對著戴門說:“當初是我抓的她,現在由我將她放了,這樣挺好。”說完便向上走去。
直到此時,事情的發展和張棍子告訴我們的已經完全不一樣,我跟著張棍子,看他要去往哪裏。
張棍子沿著船艙一直走,直到走到通道盡頭,他打開艙壁,走了進去。
我卻不敢再繼續跟著了,因為他是走進了黑道之中!我們此時再進入黑道,不知道能不能回到我們的時間段,我還想看一看爺爺,看看爺爺手中的羊皮卷,我有太多疑問想要向爺爺詢問。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怪獸從我身後衝了過去,一個跨步就邁進了黑道,好在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無奈,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張棍子越走越快,已經不知道在通道之中轉了多少個彎,我們險些就被他繞迷了,在這之前,怎麼都想不到黑道之內有這麼複雜。
張棍子在一條大路中間時突然拐了個彎,進到了一個很小的岔道內,這條岔道修建的很刁鑽,正好在人的視線之外,如果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走過去,很可能會看不到這條岔道。
岔道盡頭是一扇古樸的大門,張棍子敲了敲門,門便開了,門內盡是白色亮光,看不清裏麵是什麼,可到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放棄了,我一咬牙,走了進去。
再一睜眼,我們已經回到了當初去往十幾年前的那扇門內,怪獸跟在我後麵,一副失落的樣子,眼前是塔巴和王司空。
準確來說,眼前是“靜止”的塔巴和王司空,因為整個空間都靜止著。
我不敢亂動,因為我右邊出現了一個白發的中年人,這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然後慢慢開口道:
“我在許多年前跟某人打了個賭,賭你們能不能跑出這艘船,說實話,我對你們很沒信心,所以我賭你們不能。”
“那麼,遊戲準備開始。”
他是誰?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某人是誰?
他好像能看出我心裏所想:“某人當然就是那個臭道士。”
“那麼,倒計時開始。”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五。”空氣中出現透明的波紋,波紋擴散到塔巴和王司空,他們便略微從冰封的時間之中解凍了。
這中年人是誰!
倒計時還在繼續。
“四。”船艙深處傳來輕微的吼叫聲,這些吼叫聲在幾毫秒內無限擴大,嘶吼之聲清晰可聞。
“三……三二一!”他瞬間計時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