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了個方向,剛才我們從東南邊過來,此時往東西方向走是最安全的,沒走多久,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總感覺叢林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們。
我催促塔巴快點走,塔巴卻在原地站著不動了,他扭回頭,食指放在嘴上,對我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心頭一凜,上次他做出這個動作,還是在斑斕彩的洞穴之中,我們差點葬身蜘蛛腹中。
塔巴走在最前方,他不動,意思便是動了就會有危險!
可危險來自哪裏呢?
此時已近黎明,天已經灰蒙蒙亮,月光不在,樹林中就又暗了一些,視線特別昏暗,看不到很遠的地方。
塔巴一向很謹慎,能打的時候絕對不會猶豫,有一分勝算就敢上去拚命,他現在站著不動,就說明敵人強大到一分勝算都沒有!
一聲入木之聲響起,我感覺臉上一涼,下意識摸了摸變涼的地方,卻隻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和瘙癢,竟然已經是破了相!
“別動。”淡淡的人聲從四周傳來,根本分辨不出聲音的來源。
“逆血者。”那道聲音淡淡的,仿佛什麼都不關心。
一道消瘦的人影從樹林的陰影中走出,是一個老人,很健壯的老人,他個字不高,長得很普通,屬於扔到人群裏麵都找不出來的那種,他滿嘴胡茬,手中拿著一把奇怪的弓,剛才傷我的估計就是這個東西。
他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我依稀的看出那衣服似乎是用布匹做成的。
應該是流落荒島的中原人,那麼和談就有戲!
我想說什麼,可那人絲毫不給我機會,粗魯的打斷了我的話:“交出逆血者,饒你們不死。”
交出謝偃?
怎麼可能!
我們沉默著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他冷笑兩聲,退入黑暗之中。
我急忙大喊道:“前輩,可以商量的!”
“五息時間考慮。”
瑪德,這個時代的人都這麼喜歡倒計時嗎!
我急忙將司馬召拉到身前:“前輩!這小娃是司馬家的孩子!你要什麼他都能給你的!”
“五!姓司馬的從來都是狼子野心!更何況老夫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是誰能給的!”
最怕這種軟硬不吃的家夥!
“四!”
我怕這老家夥和楊城延一樣,耍賴皮直接把時間念完了,情急之下拿出了紅珍珠。
“前輩你看這是什麼!”
老家夥!既然認識逆血者,那你一定認識紅珍珠!我就不信你不心動!
那老家夥果然停止了倒計時。
樹林之間又陷入了一片安靜,我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那不長眼的箭矢將我穿透了。
“進去!”
啊?
“我讓你進去!”老家夥幾乎是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