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奇異生物越多,熒光植物也就越多,我看著這裏,覺得這裏就像是一個海葬場。
我看著這些奇異的生物,思考著,屍鬼和這些生物之間,好像一直存在著什麼聯係。
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生物,應該說是在小樓船上,我見沈飛最後一麵的時候,他已經有了獠牙和利爪,我當時認為那是由詛咒引發的變異。
之後我看到了屍鬼,才發覺沈飛那時候就已經是屍鬼了,船上那些發生異變的人,都是受了詛咒才變成屍鬼的。
那麼有一個關鍵的人,就是那個叫查理的人魚,他當時也肯定受到詛咒,可沒有變成屍鬼,而是以人魚的形態生存下來,而且保留自己完整的意識,這就說明羊皮卷的詛咒並不是變成屍鬼的關鍵,更可能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控製著屍鬼的變化,這個控製變化的人,很可能是“他們”中的一員,更可能是他們中的那個“叛逃者”,因為隻有他們能掌握紅珍珠和羊皮卷最初的力量,而叛逃者厭惡他們使用紅珍珠。
我眼前的生物變成這個樣子之前,是不是受到了羊皮卷的詛咒?我想答案是肯定的,因為它們根本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個物種的樣子,如果理解為詛咒使它們變異了,那一切都能說通了。
我在紅珍珠號上看到過長著大象腳的蛇,還看到了羽蛇,那分明就是不同生物拚湊出來的東西,還有歸墟海眼中的那個陰影生物,也是被拚湊出來的。
還有個更好的例子,那便是陸吾。
陸吾是活著的生物,而且很明顯是被拚湊出來的。
想到這裏我一陣難受,“他們”難道一直在製造這種東西嗎?
我此時幾乎來到了水底,說是“幾乎”,因為水底被奇異生物滿滿的覆蓋住了,我能看到,卻下不去。
我心急如焚,氧氣已經很不夠用了,再不浮上去,我也要玩完!
暗紅小魚此時已經追了下來,我隻能找地方躲藏,試圖繞過它們往上遊,可它們的速度並不比我慢多少,很快就要追上我了。
我繞過一堆屍山,看到屍山背後的水底竟橫著一扇巨大的門,我一眼就看出這木頭是沉香木,在水底一點都沒有腐爛,也沒有變得臃腫,看起來還是完好無損的樣子。
詭異的是這扇門沒有把手,那麼很可能是往裏推的!我不理解為什麼水壓沒有把這扇門給壓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紅色小魚就幾乎碰到了我的頭!我可不想被燒成那樣!
我猛然向後劃水,從奇異生物的屍骨堆夾縫中穿行而過,暗紅小魚在後麵緊追不舍,暗紅色觸碰到屍骨堆的一瞬間,屍骨堆就變成了暗紅色的灰燼,向水麵散去。
我遊得越快,暗紅小魚也越快,它們好像是盯住了我,在後麵窮追不舍,大片大片的屍骨堆被化為暗紅色灰燼,淡藍色的熒光植物也隨之化為灰燼,一時間水下變暗了許多,暗紅小魚都被我吸引了過來,跟在我身後。
我正要襯此機會向水麵上的岸邊遊去,卻看到那個沒有把手的沉香木巨門,不知何時緩緩的開了道門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