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旬翁之死(2 / 2)

顯然這是不正常的!我喊叫聲那麼大,他們聽到之後應該立即進來的,如果他們那時候進來,看到的一定是匕首刺入旬翁頭部的那一幕。

我隻想到一個答案:進來的這幾個守衛是故意拖延了時間,他們就是要看到旬翁倒在我們麵前的樣子!

我內心一片冰涼,如果旬翁剛才說的是真的,我們可能已經卷入一場權利的鬥爭中了。

守衛不斷的湧進來,就像事先安排好的劇本一樣,方爭鳴在最後走了進來,連看都不看旬翁的屍體,就對我們說到:“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裏殺人。”

我冷笑一聲,心裏默默地說道,這不是你計劃好了的事情麼。

他根本不給我們解釋的機會,一扭頭就對守衛們說道:“把這幾個人抓起來,綁到後山的刑柱上,明日午時處決!”

守衛拿的都是真刀真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就被再次綁了起來,押到了白鯨灣所處月牙島的山上。

我們被綁到了一根粗壯的石頭柱子上,守衛用浸了油的麻繩將我們綁了個結結實實,甚至將手指頭都用一種奇特的堅韌海草綁了起來,根本沒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從這裏看向白鯨灣,就像從四海城的城牆上俯瞰整個城池一樣,白鯨灣裏燈火通明,比之四海城也差不到哪去,如此繁華的海灣,看上去就像是一塵不染的世外桃源,卻也逃不過世俗的權利紛擾。

哪裏有權利,哪裏就有陰謀和數不清的暗算,這句話說的真對。

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同伴們:“旬翁曾經說過,他和方爭鳴在搶大當家的位置,現在看來,剛才旬翁之死肯定是方爭鳴布下的局了,將旬翁的死誣陷到我們身上,他既置身事外,又沒了競爭對手。”

怪獸嗯了一聲,深以為然的樣子,其他人都沒說話,隻有謝偃開口說道:“不要說話,等著。”

什麼?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謝偃從來都是個行動派,這次竟然讓我等著?

等著你先脫困,然後救我們麼?

顯然不可能,剛才被綁在柱子上的時候,謝偃就被“特殊照顧”了一番,不知道綁他的那個守衛發了什麼瘋,把謝偃綁的脖子以下全是麻繩,幾乎被包成了一個球,一動都不能動。

我們都不能動,隻能相信謝偃,就這麼一直等了下去,直到後半夜,石柱前方的灌木叢後麵才傳來一陣響聲。

我盯著灌木叢,沒多久,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灌木叢中彎著腰走了出來,那人影左顧右盼,好像在防備著什麼,直到他離我們很近的時候,我才看到他的真麵目。

竟然是方爭鳴!

由於我被綁在石柱麵朝白鯨灣的方向,所以方爭鳴最先走到我麵前,然後拿出一根匕首。

我此時欲哭無淚,難道勞資今天要栽在這裏!唉,見過了那麼多大風大浪,卻依然逃不過同類的凶手。

方爭鳴將匕首放在我胸前。

割斷了綁著我的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