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就等在那裏,誰知過了許久都聽不到她回話。
我正要轉身,突然感覺到兩團柔軟壓倒了後背之上,這種感覺對神經的刺激太大,我差點就打了個哆嗦。
“這方法可說不出來,但是能做出來,你要不要先試試?”
我要是試了,老爹非得把我打殘不可!
我往前掙出她的懷抱,落荒而逃,隻剩背後銀鈴一般的笑聲環繞在耳畔,久久不熄。
之後的幾天裏,我們送別了謝偃和司馬召,據謝偃所說,他們要前往青州辦一些事情,司馬召還笑嘻嘻的跟我道別。
我卻不想跟他道別,因為下次見麵的時候,他就不再是司馬召了,而是司馬昭,他的野心將會變的路人皆知。
梁八爺根本沒有跟我們一起,當初上岸之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裏,我本來還想讓他來我家,讓我爹認認他是不是那個僵屍梁八爺,這下也沒了機會。
塔巴在我家留了下來,印第安人這種人種太過少見,就連老爹見到了也嘖嘖稱奇,我這幾天才知道,塔巴不但有語言的學習天賦,對文字的學習天賦也高的令人發指,幾乎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他自從得到老爹允許之後就三天兩頭往書房跑,一呆就是一天。
老爹這麼評價塔巴:像他這麼勤學又有天賦的人,再學十年,出官入仕也是很輕鬆的。
最讓我頭疼的是克裏斯,我去到哪她都跟著我,導致男人們看著我的眼神比刀子還要冷厲。
連去酒肆聽書都不能!我往那一坐,她就靠著我坐下來,如無其事的貼近我,直到我臉皮發燙才笑嗬嗬的離開。
大概過去了一個星期,上次出海之後的恐懼差不多已經被我忘完了,在跟怪獸的一次聊天中,我不經意的提起了梁八爺,哪知道怪獸聽了我的話卻愣住了,滿臉不解的樣子。
“梁八爺?誰是梁八爺?”
我告訴他:“就是總跟謝偃作對的那個人!”
怪獸一臉不解:“那不是你麼?”
“張玉樹,你他釀的不要逗我。”
怪獸一聽我不信他,就急了:“我啥時候騙你了,是真沒有這個人!你傻了吧!在海上的時候一直都隻有你我、塔巴、司馬召和謝偃而已!”
我看怪獸的表情不似作偽,心就慢慢涼了下來。
陳千聞曾經說過,關於陰影生物的記憶會被慢慢遺忘。
梁八爺難道是陰影生物麼?
可是為什麼我還記得?
關於梁八爺這個人,他身上的謎團幾乎是一團接著一團,我真的不理解,他真實的身份到底是什麼?還有關於秦仲和梁伯之間的恩怨,他一走,這件事情便沉入海底,再沒人能知道。
梁八爺此時不在我身邊,我也沒辦法從他口中得知什麼。
又過了沒幾天,我從老爹口中聽到了新的消息。
“去往豫州的官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