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直到結束,尉遲敬才也沒問出點什麼,隻能放我們去休息了。
剛才離開晚宴的時候,尉遲未明說他叔父會給我們加派1000知根知底的府兵,下次上路時,隻要不是內部出了問題,就一定會特別安全。
尉遲未明被胖子叫走了,不知道叔侄兩人要說些什麼。
我和塔巴怪獸三人輪流守夜,前半夜我先讓他們去睡,沒想到不出一時三刻,兩人就打起了呼嚕,想來是因為白天太過疲憊。
我熄了燈,趴在窗邊無聊的看著月亮,我之前在克裏斯手邊放了一根直達我們房間的線,線的這頭是一個鈴鐺,她隻要在那邊稍微一拉,這邊的鈴鐺就會發出響聲,我們就能立即趕過去。
這兩天發生的怪事太多,要不是這個年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太過不好,我甚至想在她房間打個地鋪。
我打了個哈欠,正要關上窗戶,卻突然發覺院子裏麵有什麼東西在響,我急忙來到床邊想把怪獸和塔巴拍醒,卻發覺怎麼都叫不醒他們。
難道是他們被下藥了?
那為什麼我還醒著?
但院子裏的動靜我也不能不管,我打開房門走出去,發現院子裏空無一物。
奇了怪了!
我扭頭想要回到屋內,卻沒想到一轉身就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我的身前,擋住了我回到屋內的道路。
黑色人影出現的太突然,我張嘴就要叫出聲來,可人影的速度竟比我張嘴的速度還快,上前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和他之間的距離一下被縮短,於是才看到了他的真麵目。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是張棍子!
他怎麼出現在了這裏?難道是擔心怪獸的安危,過來看看?
顯然不是,張棍子也意識到我已經認出了他,便對我笑了笑,然後招了招手,示意我跟過去。
他走到牆邊,輕輕一躍便上了牆,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隻能跟在後麵。
我跟著他來到房頂上,沿著房子轉了個圈,來到克裏斯房間的對麵,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克裏斯的房間裏麵,今夜月光還明,以至於克裏斯的房間幾乎一覽無餘。
我靠,這老家夥不會是有這種癖好吧!
唉,我也是被逼的,陪著這個老家夥幹這種事,我真是被逼的啊!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讓我看,我也沒辦法了。
我扭頭就要往克裏斯的房間看去,誰知道張棍子一記爆栗敲到了我的頭上,你妹的,不是讓我看美女,把我拉到這幹嘛?
張棍子無聲的對我嘿嘿一笑,取出一麵銅鏡,這銅鏡兩邊鑲有青銅,看著就像是兩隻耳朵,鏡麵也是青銅的。
他對著克裏斯房間調了調角度,讓後示意我看鏡子。
唉?你這看法還真奇特,放著好好的人不看,偏要看鏡子,這是什麼怪癖?
我隻好往鏡子中看去,不看還好,這一看下去幾乎驚呆,差點就叫了出來。
鏡子中的克裏斯竟然沒有腿!
她的腿部在鏡子之中竟是魚尾!
這一瞬間,我一下子聯想到了紅珍珠號上的人魚,然後聯想到我們在紅珍珠號上回到過去時看到的場景,張棍子跪在鐵籠前麵無能為力的表情,以及鐵籠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