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還在吃,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便問他:“曹丕最後怎麼樣了?”
怪獸打了個飽嗝,說道:“稱王稱霸了唄,人家現在可是皇帝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他竟然沒有追究我們之前做過的那些事,連尉遲未明都沒有再追究過,程文算是徹底栽了。”
我原來就猜測過,曹嵩一定是叮囑過曹丕的,不然曹丕不可能不予追究,就憑他那樣變態的人格,不滅我程家全族都不可能,如今卻連屁都沒放一個,不是曹嵩的意思還是什麼?
曹嵩不傻,他知道如果自己失敗了,沒能殺死我,那麼擁有紅珍珠的我就能輕易的收割曹家血脈。
但如果曹丕什麼都不做,也不動我程家,我自然不會喪心病狂的去屠殺他曹家人。
這些老賊一個個的真是聰明到了極點,顧前顧後,還不留一絲隱患。
老而不死是為賊,古人誠不欺我也!
我繼續問怪獸:“你知道梁八爺和你爹最後去哪了麼?”
怪獸聽完這句話,臉上也出現了一絲陰鬱,剛到嘴邊的酒盅也被他放了下來。
“不知道,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我也頭疼的很。”
我看他這麼難受,急忙轉移了話題:“那你妹呢?她這兩天怎麼樣了?”
我三天前回來的時候直接將克裏斯交給了怪獸,這小姑娘被我帶回來了也不說話,我真是弄不明白她心裏想的什麼。
可怪獸總歸是她的兄長,收留她也名正言順。
怪獸的注意力一被轉移,臉上的陰鬱果然散了很多,他開口說道:“我娘可不是善妒的人,她看見克裏斯之後高興極了,兩人每天都坐在那聊好久。”
我急忙問:“問出點什麼來沒?”
怪獸臉上的表情立馬變成了鄙視:“什麼叫問!是母女間正常的感情交流好嗎!”
“恩,那交流了一些什麼呢?”
“克裏斯是個很正常的人啊,長生什麼的純屬扯淡,她隻是一個在海上長大的小姑娘而已,不過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就出現在羊皮卷海圖的盡頭了,可能是巧合吧。”
其實,即使怪獸不說,我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張棍子早年出海的時候和紅珍珠號上被囚禁的女人有奸情,這是明擺著的事。理論上來說,隔著鐵籠也是可以的,隻是比較麻煩而已。
我們在時光回溯中看到那女人消失了,很可能是被楊城延用某種方法藏了起來,這老頭神通廣大,藏一個女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那時候楊城延手上還有紅珍珠,製造出一副繁華的假象輕而易舉,如果我猜的沒錯,克裏斯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可是之後楊城延要讓我們去找梵文黃符,隻能讓克裏斯離開紅珍珠號,這是最巧的一個時間,在這個時間裏,我們剛好見到了紅珍珠,老爹和張棍子剛好見到了克裏斯。
更重要的是,按照我們兩隻隊伍出海的時間來看,這個時間剛剛好!
我正想將這些推測告訴怪獸,背後卻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哥們兒兩個喝酒,也不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