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忍不住的激動,葉尼賽河要比不凍港要好找的太多,特征也明顯到了極點——那就是大!
葉尼賽河是西伯利亞最大的河流,以蒙古高原為起點,穿過整個西伯利亞平原流入北冰洋,流量大的驚人,河道自然也寬的驚人,我們現在的位置處於葉尼賽河的下遊,凍土較多,濕地也多的很。
想到這裏,我感覺到有些遺憾,我們之前經過的那片凍土很可能就是葉塞尼河的入海口,說不定之前海盜們自相殘殺的那條河便是葉尼賽河!
但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回去了,我們根本不能確認回去的方向,再者說,我們已經深入西伯利亞腹地,再回去的話路程太長,我們浪費不起這個時間。
要在森林中找到河流,最好的辦法就是站在最高處。
當我們跋山涉水站到山頂的時候,映到眼裏的是一條如同天藍色飄帶的河流,它穿越了蒼茫大地來到無盡凍土,在遙遠的海岸邊緣彙入冰海。
我驚訝的發現,葉尼賽河距離我們之前走過的地方很近很近,海盜自相殘殺的那條河流便是它的分枝,它也從原始森林的邊緣流過。
葉尼賽河原來一直都在我們身邊。
下山不知道用了多久,來到河邊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我在司南上刻下了葉尼賽河的方向,然後朝著那個方向一直走,直到這條奇跡般的大河出現在我麵前。
這時候並不是汛期,凍土上流過的河水很淺,塔巴竟然還在河中捉到了魚。
當烤魚被擺在我麵前時,我拿著手中的魚竟然不敢下咽,我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這不是一場夢麼?我的紅珍珠已經碎了,夢境早已離我遠去,怎麼會有夢呢?
我坐在河邊,任河水洗刷著我的腳背,嘴中咬著烤魚,隻感覺眼前的一切太過來之不易,眼淚和鼻涕掉在……(場麵太過惡心,略過三百字。)
自從去到海淵,我吃的是雪和生肉,穿的是一層狼皮,從海淵出來之後便和海盜玩捉迷藏,然後被抓住,紅珍珠碎了,再之後被丟到北冰洋……
我狠狠的想,這一路受過的苦,回到家一定要百倍千倍的補回來!
就在這時,怪獸忽然向我倒了過來,我還以為他是在鬧著玩,一把推開了他:“滾犢子,小爺累的慌,找塔巴玩去。”
被我推開的怪獸一下就倒在了河水之中,河水便開始冒泡。
我當場便是一驚,趕忙把怪獸抱了起來,然後將他放在岸邊,他就開始吐水,吐完水之後就開始幹嘔。
塔巴看到這邊出了情況,立刻放下手中快要烤好的魚,走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怪獸吐出的深藍色液體,臉色陰沉的很,心想森蚺的毒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應付的,即便是怪獸的逆血已經覺醒,也依然要專心對抗這霸道無比、連地麵都能腐蝕掉的毒素。
我們什麼也不做,在怪獸身邊守了很久,他才醒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