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接下來說的那些話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因為我在思考一個問題:她在花海群島事件之後漫長的時間之中到底扮演著怎麼樣的一個角色?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她的出現太過巧合了!即使是塔巴找到了她,即使是她能穿過層層阻隔進入花海群島,她又怎麼會知道我就在這裏?我當時出海的時候連家人都沒告訴,之後更是在白鯨灣直接被擄走,當時這個女人一定和塔巴是在一起的,她怎麼就知道我來到了花海群島?
我堅信事出反常必為妖,她能找到我,一定是有原因的!
在之前的曆險當中,我們曾經反反複複遇到過一個女人,我之前也分析出來過結果,被邪神保護的和當年被囚禁在紅珍珠號底層的是同一個女人,也就是克裏斯的母親。
再往前回憶,梁八爺當時在青州喝花酒的時候曾經碰到過靈異事件,說是一個會用紅珍珠催眠的女人在尋找什麼東西,梁八爺非常害怕那個女人。
梁八爺當時說是“害怕”,我沒有理解過他口中“害怕”的含義,但依照梁八爺這個人的秉性來看,他說的那個故事一定是經過添油加醋的。
拐回來想,能讓梁八爺害怕的人能有幾個?要麼是他媽,要麼就是和他關係極為相近的人!
而且,梁八爺當時也提到過,那個女人也是金發碧眼!
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我眼前的女人呢?
如果那個女人和我眼前的女人是同一個,那麼她到底是要找什麼呢?
我看著她的臉,絞盡腦汁的去回憶,終於將記憶中模糊到了極致的畫麵調了出來:當初在四海城聽書的時候,我出來酒館大門之後曾經碰到過一個小乞丐,那個小乞丐將紅珍珠塞給了我,從那之後我就遇到了一係列奇奇怪怪的事情……
現在想來,那個小乞丐也不是漢族之人,她同樣是長著金發和藍眼睛……
這年頭金發碧眼的人真心不多,因為大漢朝一直在打仗,外國的使臣都不一定能進來,更別說是普通人了,金發碧眼的人太過稀奇,就算是四海城也不一定能見到。
這真是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我感覺一直有個人在暗中引導著我,她提供給我更多的線索去做更多的事情,我卻連她的存在都沒有發現過!
更重要的是,一直潛伏在我腦海中久久沉寂的邪神竟然有了反應!它之前已經被封印長眠,但是當我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時候,它忽然就有了反應,那種感覺強烈到了極點,幾乎突破另一個我留下的封印!
隻可惜那道封印哪是那麼容易突破的?強行突破失敗之後迎來的便是更強力的一輪鎮壓,邪神便再次沉寂。
雖然邪神被再次鎮壓,但剛才嚐試突破封印的舉動還是將那一絲意念傳到了我的腦海之中,我仔細感覺了一下它傳出的意念,然後驚訝的發覺那竟然是類似看到親人之後的激動之情!
眼前的女人讓我聞到了濃濃的幕後黑手的氣息,所以她的話我幾乎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我本來就有強烈的強迫症,一件事情不追根究底就感覺自己要死了,我反複翻查著腦海中的記憶,以至於沒意識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將那些猜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