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也是一大片狼人的血漬,但令他驚愕的是。
在那“起源”的周圍血漬竟然完全消失,形成一個不大的圓圈,而在這圓圈中,胖子白白的皮膚清晰可見,哪有一片血漬。
胖子呆在那裏,做聲不得。
就在此時,那脖頸處淤積的血漬慢慢地流了下來,還未到達圓圈附近,竟然一下就消失不見,這時胖子感覺那螞蟻爬的癢癢感頓起,隨著血跡的停滯,又消失不見。
胖子疑惑地將那“起源”輕輕地往上挪了一下,驚奇地發現那圓圈就隨著“起源”不斷地上移,所到之處血漬莫不神秘消失。
“哈,原來是清潔血漬的!”胖子大笑了起來。
也虧得自己的師傅告訴他這東西有多麼的神秘,窮極他幾年也沒有研究出來,卻在無意之間被自己發現。
不過笑過之後,胖子又奇怪了起來,這東西看上去如此的古老而帶著神秘,總不會就隻是清理血漬的功效吧。
難道,這事物還有其他的功能?胖子曾經聽師傅說過,世間存在著一種仙器,可以使人起死回生,隻不過這也隻是一個傳說罷了。等胖子再問細節時,師傅告知他也不是很清楚,待得胖子露出不屑的表情時,當即挨了幾個爆栗。
當然他也不會自得地認為自己有如此好運,在這麼微末的境界中就得到了一個仙器,但是胖子也不會傻到用自己來做實驗。
既然不得其解,也不再去想它,這是胖子一貫的信條,他是那種帶著隨意而安的人,可能在別人看來卻是一個對待事物並不積極的人。
這時聽見樓道中有腳步聲響起,隨著兩個人低聲地說話。
那是俞禹等到他母親下班回家了。
嘎吱一聲門響,然後再是砰地一聲輕響,門關了。
這時的胖子卻有些睡不著了,他的腦海中居然浮現出第一次見到俞章的情景,那種慵倦寫意的表情,微散而又風情的秀發,以及她那有些奇特的沙啞嗓音。
揮之不去,胖子陷入了一陣苦惱之中。越是不想去想它,卻越如潮水一般湧入,到了後來,胖子強行讓自己去研究陣法,不管用。又強迫自己去數羊,結果一千隻羊,一千隻牛,外加一千隻兔子,循環了五組,胖子倒是越來越精神起來。
睡不著,他幹脆起來,對著鏡子,將那“起源”在全身都走了一遍,這樣也省得自己再洗澡了。慢慢地胖子的手鬆了,他打出了呼嚕聲,竟然坐在床上睡著了。
這次胖子沒有起來,而是一隻睡到了近中午的時間,直到陽光穿過窗紗,射在他的屁股上。
這是個星期六,俞章母子兩個不在家,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胖子自出獄後,一直對時間沒有概念,可以說在這方麵一直渾渾僵僵。
匆匆洗了把臉,也出門而去。他還要繼續去找工作,修行也不能謀生,至少目前還看不到修行對生活帶來的好處。
除了門外,找了個地方吃了點飯,胖子又買了份報紙,才發現今天是星期六,休息日哪有人上班,看來連求職的勞動大廈也不用去了。
沒有任何目的,胖子沿著大街開始溜達了起來,盤算著自己的餘錢,能夠富裕出多少能投資在修行的事業上。權衡比量,胖子不斷穿梭於大街小巷的金銀首飾店,為了能夠得到鐵材質,他在商家的一陣忽悠之下,竟然買了一個不大的雙耳鐵鍋,盡管那鐵鍋鋥明瓦亮的,看上去更像不鏽鋼做成的。
這時的胖子心中才長歎一聲,不修行不知道,一修行嚇一跳。自己僅僅是在初級階段,而且所施布的陣勢也比較簡單,更何況在原材質的選擇上,自己也並未有冊籍上那麼嚴格。但這錢也感覺如流水一般,花得自己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