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頓別墅區是富人的天堂,從這裏精致的建築風格,成片的住宅,而每一套別墅的附屬設施都能看得出來,幾乎人人家中都擁有一套小型的遊泳池,網球場、私家花園也隨處可見。
而且這裏的房屋都掩映在一片片高大樹木林中,樓簷屋瓦也是時隱時現。
鄧立國,一家公司的董事長,可以說是一位黑白道都小有名氣的人物。
這時他坐在客廳之內,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恭敬的手下。
“笨熊,你說那道士還駐留在大門口,不肯離去?”鄧立國問道。
那綽號叫做笨熊的手下點點頭。
“你說,前幾天晚上在月落區見過匕首?”匕首也是鄧立國的手下,曾經靠一把匕首在B市東區赫赫有名,後來在得罪了一位當區老大後,投奔了鄧立國,鄧立國看中了他一身的武藝,於是出麵,靠著和那位老大良好的商業往來,擺平了這件事情,於是匕首就死心塌地跟隨了他。
笨熊又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說道“老板,那家夥在月落區的一間酒吧內,我見到他時,還和他打了聲招呼,但那家夥的模樣有些奇怪,他根本就不認識我似的,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
鄧立國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唉,匕首是一個很不錯的家夥,我也從未虧待過他,不知為什麼會不辭而別。而且就算是自己有些事情,也應該和我提前說明一聲,我也不會不近情理的。笨熊,你說會不會是他遇到什麼事情,導致他的記憶力消失,造成的?”
笨熊搖搖頭,回答道“老板,我覺得不是,我和他的關係也不錯,平常出去辦事,都互相有照應,他如果出事,我也應該知道啊!”
“我有些擔心了,這已經是第三次出現這種事情了!”
“老板!”笨熊剛說了兩個字,就被鄧立國舉手打斷。
“我現在根本就不相信我的兒子是被綁架失蹤了。笨熊,兩個月前他失蹤後,我不但靠與劉局長的良好關係,讓警方出動全力尋找,而且我也早通知了各道的朋友,就算是被人綁架,也應該打探出點線索,況且失蹤了兩個月,都沒有任何方式通知我,別告訴我,綁架不是為了贖金!”
說到這裏時,鄧立國的臉色更加難看。
因為這件事情,老婆和自己吵鬧了不下幾十次,一怒之下回了娘家。
鄧立國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商業對手使壞。但捫心自問,自己除了生活上有些混亂外,一向信譽和人際關係也算良好,而且最近一年的時間,也沒出現過和別人的商業利益糾紛。
在商圈,有一些不成文的潛規則,這種靠綁架別人親屬來報複的行為,最被人所不齒。
除非被逼到了一定份上,是絕對不會出此下策的,況且就算鄧立國漏算了一些潛在的因素,但這種事情發生,也應該是商業利益衝突出現的當期,幾乎沒有說一年前的商業矛盾,到現在才激發出來,這應該不可能。
緊接著兩位保鏢也離奇地失蹤,連招呼都未曾打一個。
這讓鄧立國極為不解,如果說僅僅是自己兒子失蹤,這還屬於小概率發生的事情,但兩個保鏢相繼失蹤,就讓鄧立國產了一個很大的謎團。
這三起失蹤案,鄧立國也私下和劉局談起過,劉局也憑借自己手中的權利,加大追查的力度,但最終的結果,除了判斷這一係列的事情可能存在關聯外,卻一無所獲。發生的原因,共性,什麼目的,始終是撲朔迷離。
想了又想,鄧立國終於決定了下來。
他朝笨熊揮了揮手,說道“去大門處看看,那道士如果還未離開,就將他請進來。”
那老道一路進來,新奇得不得了,嘴中不斷嘖嘖地走進了大廳。
鄧立國就坐在那,看著老道,並未有招呼他坐下的意思。
老道並未介意,而是四處張望著,羨慕的聲色溢於言表,渾然忘了自己進來的目的是什麼。
其實說實話,鄧立國的態度大多還是因為老道那邋遢的外表造成的,一身髒兮兮的道袍,兩隻靈活轉動的眼珠子,也隻有那三縷須髯還能找回點門麵。
“呃,你怎麼稱呼?”鄧立國問道。
“貧道暗塵!”那道人唱了個喏。
“呃,暗塵道長!”鄧立國終於還是示意請暗塵坐了下來。
“你那天和我說的……”他有點印象,但具體是什麼內容,已經忘了。
暗塵老道並未回答他,而是扭著頭四處張望著。
他的姿勢有些奇怪,身體自肩部以下紋絲不動,而脖子大幅度扭曲著,幾乎達到180度。以至於鄧立國和笨熊感覺到自己脖子怪怪地難受。